第(3/3)页沉溺在丧夫的哀痛里,怎么可能吃得下。 闻到腥味,她都觉得恶心。 裴知珩垂眸注视她,夜色光线昏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思绪纷乱间,谢如棠余光陡然扫到地上张清辞那具冰冷的尸身。 那张脸死不瞑目,她吓得尖叫了一声,六神无主。 反观裴知珩却已经坐在床沿,他常年执掌刑狱,勘验尸身、处置凶案乃是家常便饭,大掌被他放在膝上。 他还曾为了捉拿一位死囚,和尸体在棺材里共眠过一夜,这又算得了什么,世上最恶心的腐臭味他都闻过,甚至能面不改色地继续用膳,有时环境实在恶劣,他只能喝人血充饥。 他对她伸出手。 “过来。” 不容置喙。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