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敢跳下去,或者作出自残的行为伤害自己,我就如法炮制的用在洛倾城身上!月月,你想清楚!你还要跳下去吗?”
姜程月小脸瞬间白得犹如透明琉璃。
“傅闻舟,我真后悔告诉你真相!我应该让你被于昭昭骗一辈子,让她把你们傅家吞了!”
她不应该为了报仇而告诉他真相。
她没想到,他居然又会对她动心思。
傅闻舟笑道:“但是,你跟我说了!证明你还是在乎我的!”
姜程月恨不得把自己三十八码的鞋子拍在他的脸上。
人的脸皮怎么能厚到如此程度?
“傅闻舟,还记得我小产住院第二天,你把于昭昭从警局保释出来,到我病房来欺负我的那一次吗?”
傅闻舟眼底掠过一抹疑惑。
时间太过久远,那天又没有发生过特别难忘的事,他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!
姜程月不由得觉得好笑。
傅闻舟这种没有心的人,她居然还期待他能记住这件事。
“既然你不记得了!那我就好好替你回忆回忆!”
“那天我刚小产,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!你带于昭昭来病房,说是让她向我道歉!可是,你为了维护她,用力把我推了一下!当时,我的小腹撞到病床上,流了很多血!”
“我跟你说我肚子疼,让你叫医生!结果于昭昭拉着你走了!”
一段很久远的记忆慢慢回到脑海。
傅闻舟记起来了。
当时他不知道姜程月小产,只当她是小题大做,故意报复于昭昭。
所以当他知道于昭昭被扣留后,他毫不犹豫把于昭昭保释出来,然后还去医院质问姜程月不该如此小气。
当时,他似乎确实听见月月喊疼。
他本来准备去看的,结果被于昭昭拉走了。
这件事就像一粒尘埃,没有在他脑海里留下任何印记。
如果不是姜程月一点点帮他回忆,他根本记不起来。
从他的表情姜程月便知道,他记起来了。
“你知道吗?那一次我大出血,医生说身体损伤严重,我再也无法生育!”
听了她的话,傅闻舟第一反应是否认。
“如果你再也无法生育,那姜令仪是从哪来的?还有另一个野种是哪来的?”
话音刚落,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。
“不许说我的儿子是野种!他有名字,他叫陆承宇!”
傅闻舟摸着被打麻的脸,眼底闪着熊熊怒火,却依然一声不吭,算是默认了姜程月的话。
姜程月继续道:“正是因为医生说我不能生育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