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舟眼底逐渐有了心虚之色。
“那还不是因为婷婷！你不能接受婷婷，但是她到底是昭昭的孩子，我不能让她没有妈妈！”
姜程月无奈道：“是啊！所以，我们离婚吧！你的女儿不能没有妈妈！但是，我也不想我的一双儿女继续在这段婚姻里磋磨！”
“当初你说你可以把令则令仪当亲生孩子！结果呢？”
“傅令则，姜令仪，傅婷婷，这三个孩子，除了傅令则，你都不喜欢！傅闻舟，这种日子我真的够过了！”
“我接受不了你的过去，想让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不可能！”
“你也不信任我，对我疑神疑鬼！与其互相折磨，倒不如放过彼此！”
傅闻舟仿若想起了什么，一把扣住姜程月的手腕，力气之大，仿若要将她的骨头生生捏碎。
“那个男人是不是回来了？所以你才迫不及待想和我离婚？”
否则，为什么忍了五年，早不离，晚不离，偏偏这个时候离？
姜程月怕承认后，他拖着不肯离，毫不犹豫否认：“不是！我早就想和你离了！以前为了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，我处处忍让！可是我发现，如果继续这样忍下去，对他们的伤害更大！我不想我儿子被你妈和于昭昭养废，我也不想我女儿在你日益累积的冷漠里变得自卑敏感！”
在令仪没有遇到陆久辞前，她一直以为她懂事听话乖巧，比同年人成熟是天生的。
直到遇到陆久辞。
令仪脸上逐渐有了同年孩子般的欢声笑语，她才知道，一个父亲对孩子的重要性。
傅闻舟盯着姜程月的眼睛，似乎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。
结果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即便如此，他也不会放手。
“姜程月，你死了这条心，我是不会离婚的！”
姜程月毫不畏惧道：“是吗？那我们法庭见！如果你不怕你爸妈还有爷爷知道令仪令则不是你亲生的，不怕这庄豪门丑闻弄的人尽皆知，那我也不介意让他们知道！”
傅闻舟坚定的表情松动了一下。
“姜程月，你疯了！你这么做，有没有想过后果？不止是我，傅家，还有你和两个孩子也会名声尽毁！”
姜程月耸耸肩，无所谓道：“孩子是无辜的，大不了我的名声毁了！但是，在我名声毁掉的同时，我也会把你和于昭昭拖下水！谁也别想独善其身！反正这五年以来，我活得憋屈，与其一直这样憋屈，倒不如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。”
姜程月越说越激动，双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