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林听寒的衣服，是我哥哥的。”
“哦。”谢竞尧把衣服放在一旁，“那我也不想穿。”
“……”
司念拿过衣服，往他身上套。
谢竞尧任由她摆弄着。
把衬衫套好后，司念将裤子丢在他身上，“裤子自己穿，快点。”
谢竞尧随手抓过套上，“一会儿还得脱，非让我现在把衣服穿上干什么。”
“我不习惯看你在我面前光着晃悠。”
“以前你也没少看。”
谢竞尧站起来抻了抻裤子，“这样满意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谢竞尧拉着司念，把她半抱在怀里，“要不要看个电影？”
“想看你就放吧。”
司念电视打开，谢竞尧投屏，投了个丧尸片。
看着满地尸骸，和满屏鲜血的画面，司念有些不想再看下去。
她低头刷着手机，谢竞尧倒在一旁看着认真。
他一手搂着司念，一手抱着抱枕，突然发问：“如果有一天丧尸真的爆发了，你是想当丧尸还是想当人类。”
“丧尸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丧尸可以追着别人啃，不用担心被别人坑。”
谢竞尧连连摇头，目光继续落在电视屏幕上。
司念见他这副认真的样子，突然在他耳边大叫了一声，“到时候第一个先咬你！”
谢竞尧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，“坏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