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乘风起身坐到谢竞尧身边,揽住谢竞尧的脖颈,对他反问:“你都想为爱当三了,还不是念念不忘啊?”
“我这个人有底线,我不当第三者,她和她老公快离婚了。”
梁乘风啧声,心里暗戳戳的说是不当第三者,但不停地逼着人家和老公离婚,和逼宫有什么区别?
……
司念和林听寒一连断联三天,这期间林听寒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。
直到第四天,林听寒给司念打了个电话。
他问:“你怎么没在家?你在哪里,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司念顿了一下,回道,“我在云锦公馆。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林听寒匆匆挂断电话。
半个小时后,林听寒到云锦公馆这边。
他面上带着几分疲惫,来到这里后,他看了一下房间的装修变化,对司念问,“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?还多了这么多生活用品。”
司念随意便找了借口回道:“这里离乐团近,方便我去那里练琴。”
“家里又不是没有琴房,非得去乐团练什么。”
说到家里的琴房,林听寒想起被恒恒弄坏的那些大提琴,他心虚了一下。
司念捕捉到后开口道:“家里有小孩子不方便。”
林听寒匆匆转移着话题,“对了念念,让岳母保外就医的事情,可能要先暂缓去办。”
“为什么?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我也是才接到消息,昨天夜里岳母和人发生争执,产生肢体冲突,不小心……把对方打成了重伤,那人在抢救室抢救了几轮,现在还在icu,然后情况不怎么好,一旦那人出了意外,岳母恐怕不但没办法保外就医,还得加刑。”
“什么?”司念不可置信,“我妈怎么可能会打架?还把对方伤得这么严重?”
司念就是太了解冯荷懦弱的本性,才特别担心她在监狱里一直挨欺负。
如今和她说,冯荷在监狱里竟然会把对方打进icu,甚至有生命危险。
这怎么可能?
林听寒安抚着司念的情绪:“你先别激动,这件事我让人去核实了,的确是岳母动的手,岳母也受伤了,但她并不严重。”
“我想见一见我妈。”
“现在见不了,她被严加看管着,念念,我会尽力把岳母弄出来,如果真的没办法把她捞出来的话,我也会保障她在狱中和以前享受一样的待遇,不会被欺负,行吗?”
司念感觉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