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一边吃着饭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谁也没刻意找话,也没让气氛冷下来过。
等到吃的差不多后。
白术起身笑了笑,转身便直接离开了马小婷的宿舍。
不是他不想留下来,而是他再继续留下来的话,怕是又得出事了。
如果是平常的话,他留下来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了。
但马小婷毕竟昨晚才经历了第一次,这期间需要一周的时间来恢复,可不是小说中写的那般可以随意冲杀。
再加上他自己又是学医的,对于这方面还是比较重视的。
看着白术离去的背影,马小婷关上房门深吸了一口气,她这会儿腿都还是酸的,可不敢让白术继续留下来。
此刻,身在老家的梁琼华并不知道,自己女儿早已经被某人给捅破了。
她正捂着右脸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的,心里压根没有再去想别的事情的空闲,整个右脸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耳后直直捅进颧骨深处一般,剧烈的疼痛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。
要知道,这可是神经痛。
神经痛是直达灵魂深处的酷刑,若是没办法止痛的话,甚至能直接疼死人。
“啊啊啊.....疼死我了,我不行了.....”
梁琼华痛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哀嚎,右手捂着脸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去。
然而即便如此.....
依旧无法缓解她脸上的神经痛,止痛药加了一倍的量都没有任何效果。
梁琼华蜷在床上,喉咙里挤出的哀嚎已经变成了干哑的气声。
她右手五个指甲全部嵌进了右脸皮肉里,血珠从指缝渗出来,痛苦地朝马小婷的父亲喊道:
“老马.....快,我.....我真要不行了,快送我去临汝市,我要去找之前那个白医生看病.....”
“什么白医生黑医生的,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?”
马建国有些懵逼的看着自己媳妇,显然梁琼华压根没跟他提过之前到女儿工作的地方看病的事情。
“你.....你别问了,赶紧去订机票,带我去临汝市.....”
梁琼华捂着右脸哀嚎道。
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,临汝市是吧?我现在就订票!”
看着媳妇满脸是血五官扭曲的模样,马建国慌忙地掏出手机订了机票,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番,便陪着她赶往了临汝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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