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?”沈夜问。
“霜脊决斗场。”花香香说,“北域最热闹的地方。告示栏上贴的是决斗公告,谁对谁、赌什么、什么时候打,都写在上面。入冬以来隔三差五就有决斗,全城的人都去看。”
“店长,我跟你说,北域跟南边不一样,规矩多,我先跟你交代几句,免得踩了坑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北域人好斗,但不乱斗。要打牌,得上霜脊决斗场,找公证人。城里私下决斗,被逮着要罚钱的。”
“第二,外来的卡师和制卡师,进城三天内要去制卡师公会北域分会登记。不登记的,出了事公会不认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花香香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最近城里不太平。有人到处宣扬什么超凡者解放,说打牌是天道压着咱们,要放开超凡。城里分成了两派,吵得厉害。公会那边压着火呢,你们这几天出门,少跟人起冲突。”
“超凡者解放?”沈夜挑眉。
“嗯。”花香香点头,“我听公会的人说,领头的是个叫司徒烈的,外号裂空,在北域挺有名。以前也是好手,这两年突然转了性子,到处讲他那套理论。好些年轻人听了他的话,觉得打牌没出息。”
“打牌没出息?”沈夜乐了,“这话说的,好像他打牌赢过谁似的。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花香香也笑了,“反正他讲他的,公会不管,只要别闹到决斗场外面去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嘛……”花香香想了想,“裂隙那边,公会封了路,要进得拿批文。批文要葛会长亲笔签,那个铁尺老头,难说话得很。”
“葛会长?”
“制卡师公会北域分会的会长,外号铁尺,全北域决斗的公证人都是他门下的。”花香香说,“不过店长你放心,规矩是规矩,你有本事,他反倒高看你一眼。北域人认实力。”
“还有,北域的能量偏寒,制卡师在这儿做的卡,多半是冰啊兽啊的路子,跟南边的路数不一样。”
沈夜点点头,把这些一一记下。
马车在城东一条巷子口停下。巷子深处,一间挂着绿枝招牌的院子,房门关着,烟囱里冒着烟。
“到了。”花香香跳下车,推开院门,一股热气扑出来,混着淡淡的草药味,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