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还是要来。
前身的记忆里，真正能够识破他的，有且就只有一个了。
也就是眼前的小姑娘。
“进来吧。”
沈夜转身。
苏小棠看着他的背影，咬了咬牙，还是跟了上去。
沈夜的小店，苏小棠比他还要熟悉，两人顺着木梯来到了阁楼。
阁楼内，干净整洁。
出乎苏小棠的意料。
以前的沈夜，并不爱干净，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制卡上，阁楼常年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。她不爱来。
两人在阁楼坐定。
沈夜从床头柜翻了翻，翻出了一封信笺，递了过去。
“他死了。”
苏小棠接信的手一顿，猛地抬起头，直勾勾地盯着沈夜，眼眶还带着红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沈夜给吞了似的。
沈夜摆了摆手：“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他可不想带上这姑娘的仇恨过活。
“我来的时候，他就死了。”
他伸出手，在床头柜拿出了一个盒子，放在了桌上：“他吃这个吃死的。”
苏小棠低头一看。
一愣。
安眠药？
“应该是吃了很多的安眠药，然后就死了。”沈夜摊了摊手：“我过来的时候，身上都是他喷出来的东西。可费了我老大劲才清理干净。还有这床褥被套，全得换。”
“这仇，你可别往我身上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