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殿仅次于凤藻宫,来长乐殿的多是与贵妃相熟的女眷。
承璋去紫宸殿参加男宾席,玲珑与赵黎由宫女带着向殿内而去。
二人的丫头,喜鹊与青梅远远跟在后头。
长路幽静,赵黎低声问,“自皇上打南边回来,玲珑还未见过贵妃娘娘吧?”
“赵侧妃是什么意思。”
赵黎停下脚步,她的眼睛生得略有些上挑,笑的时候清丽,不笑时便如看不起人似的。
“意思是娘娘若知道姐姐与承璋走得这么近,会不会不大高兴?”
玲珑长出口气,越过赵黎向前走,边走边道,“赵侧妃一直针对我,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?”
她说得又急,声调又高,挑灯的宫女回头看看二人。
赵黎不再说话,她们来得早,宴会还未开始。
各诰命夫人、千金小姐找自己相熟之人攀谈。
玲珑坐下,赵黎撇下她,独自向长乐殿内走去。
赵黎是贵妃儿媳,独自拜见婆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玲珑闭目养神,不多时,便来了个宫女轻轻推了推她,“沈家小姐,贵妃请您到殿内说话。”
玲珑起身,轻移莲步,走上台阶,殿内深幽,烛光照不进去,昏昏沉沉的。
她不再犹豫,走入阴影里。
两个大宫女是常见的熟面孔,赵侧妃坐在凳子上,贵妃华服居于正座。
赵黎目光看向贵妃,得意却挂在脸上。
玲珑行了礼,贵妃摆手,“侧妃先出去,本宫要私下和玲珑说说话。”
赵黎有点诧异,不想走,看婆母板着脸,不似方才温和,只得起身。
待赵黎走开,贵妃干脆连宫女也打发出去,这才开口,偌大房间里,她闷闷不乐。
“跪下。”
玲珑起身,慢慢跪在金砖地上。
”赵黎说你对承璋有意?“
“并无此事。”
“可承璋钟情你,傻子都看得出来。”
玲珑慢慢吞咽着口中的广藿香,压住强烈的恶心感,勉强做答,“赵黎嫉妒琉璃,连带看妾身不顺眼。”
“妾身平日的确与承璋接触较多,那也是为银钱账目,并无私相往来。”
“玲珑,承璋亲口对我承认他喜爱你。”
“他为你犯险留在京师,你有何话说?”
玲珑抬头,眼睛亮得惊人,“娘娘生活在后宫,快活吗?”
贵妃一愣,有些明白玲珑之意。
她缓和些口气道,“快活不快活的,有什么重要?身为女子,高嫁是最好的出路。”
“玲珑你的确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