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范延光反了,或许是唯一的机会!”南王轻声说道。
两人对视,都没有再说话。
屋内一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他们都知道,机会虽然有,却不是绝对。
此事,还需静看后续发展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屋内的沉闷。
周德正的心腹管家站在门外,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老爷,相府那边……来人了。”
周德正跟高从诲对视一眼,随即豁然起身,大步走到门前拉开房门。
管家随即递上一张被蜡封死的纸条,又识趣的退了下去。
“相爷此时送来密信......”周德拿着纸条返回屋内,重新关好门。
心中似是想到了什么,眼底浮现出一抹亮光,快速展开纸条。
“周大人,可是有新消息?”高从诲也忍不住站起了身。
“这......”看完纸条,周德正的眼眸越发明亮。
但他却没有开口,而是将纸条递到了南王面前。
南王察觉有异,神色凝重的接过,视线扫过上面的几行字。
“魏州叛乱,前线急缺粮草安抚军心。陛下震怒,已连下数道金牌,昭告沿途各州刺史、节度使全力护粮。”
看完纸条上的内容,高从诲心脏不由猛地一跳。
“看来,陛下是真急了啊!”他忍不住轻笑出声,“此次各州征粮共计怕是得有十余万石,加上库内余粮,才堪堪够供给前线十万大军口粮三月征战!”
“若路上这些粮出了事,这一仗的结果可就难料了!”
陆安年从复州送来的三万石粮虽然不是全部,却占了不少比例,绝对少不了。
“这时间,未免太巧了些。”南王仔细想想,总感觉有些不对。
他抬起头,看向同样紧皱眉头的周德正。
两人对视,突然生出一种无言的惊疑。
他们正担心复州的三万石粮没办法安全抵达,皇帝就连下数道金牌,令各州守军护粮。
范延光也是刚好就在此时造反,引发了一系列的巧合。
一切都那么的刚刚好!
可这,真的是巧合吗?
“陆大人早就料到了范延光会反?”周德正突然喃喃出声,语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笃定,“他不仅料到了,还料准了陛下在得知叛乱后的反应......”
若不是如此,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