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骑兵!后面有骑兵!”
“快跑啊!!!”
溃败从后方开始迅速蔓延。那些方才被督战队逼着往前冲的士兵看到后方大乱,再也顾不上什么命令了,转身就往两侧的山坡上逃。督战队的刀再快也挡不住数千人的溃散,马王爷和五大宗师虽然奋力斩杀了几十个溃兵,可那点威吓在漫山遍野的溃潮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秦军全线崩溃了。
前有复合弓,后有骑兵,两面夹击,直接打的秦军大败!
三千营骑兵如同一把尖刀,将秦军的后阵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,更是直接朝着秦王帅旗的方向冲去,准备来个擒贼先擒王!
秦王身边的亲兵拼死抵挡,韦二笑和另外两名宗师客卿也全力出手,勉强挡住了骑兵的冲锋势头。
可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,秦军败局已定,四面八方都是逃散的溃兵,连主帅身边都只剩下不到千人的亲卫队。秦王被裹挟在乱军之中,拼尽宗师之力杀了几名冲到近前的骑兵,可那点微末的成果在整片溃败中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。
“撤!快撤!”秦王终于放弃了硬撑,拨转马头朝着东面溃逃。他的脸色铁青而扭曲,嘴角挂着被雨水冲淡的血丝,宗师级别的内劲在体内疯狂运转,却只能用来保护自己不被乱军冲撞。
宗师之力虽强,但在千军万马面前,真不算什么。
诺雅公主打开城门,带着城里的人也跟着反击!追了十里路,眼看雨势越来越大、骑兵追击的视野越来越差,才勒住马头停了下来。她望着秦王溃逃的方向,将弯刀上沾的血在披风上擦了擦,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。
此战,秦军损失更大。俗话说得好,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!连续两次大败,让秦兵士气大衰,收编的卫所兵死的死,逃的逃!几乎全军覆没。
秦王带着残兵一路败退数十里,清点人数的时候,五万大军只剩下两万出头,还都是他从陕省带出来的子弟兵!
足足五万大军,两次大败直接折损了大半!
他坐在临时扎起的营帐里,面前一碗凉透了的面条动也没动,盯着帐外那还在淅淅沥沥的雨幕,忽然把头埋进臂弯里,失声痛哭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