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呢?那仅有的一次之后,他便再也不肯了。每一次她旁敲侧击地暗示,他便用公务繁忙搪塞过去!
每一次她借着太后的身份召他来慈宁宫议事,他谈完正事便起身告退,连多坐一盏茶的功夫都不肯。他待她始终客气恭敬,可那客气里分明带着一层薄薄的疏离,像一道透明的墙,看得见却摸不着。
“小魏子啊小魏子!你为什么就不能从了哀家呢!为什么就那么一次!你难道不知道哀家喜欢你么?为什么那一次后就一直拒绝哀家!就因为哀家老了么?但哀家保养的很不错,皮肤还是滑滑的啊。”太后娘娘幽怨的想着。
她发现自己是真的爱上了魏无忌。这个人之前自己厌恶过,后面又依赖过,以至于现在无法自拔。
若是其他人,她可以轻松的靠权力搞到手。但魏无忌,偏偏让她无能为力。毕竟,整个江山都要依靠魏无忌。
她手里攥着那枚玉势,脑海里翻涌着魏无忌的模样,呼吸越来越急促,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。可就在这时,她听到殿门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“嘎吱!”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,一个瘦长的身影蹑手蹑脚地闪了进来,脚步又轻又碎,像只做贼的猫。那人进门之后迅速合上了门板,转身正要往内殿方向走!
“谁?!”
太后猛地睁开眼,手中的玉势“啪”的一声滑落在地,骨碌碌滚到了脚踏下面。她扯过锦被盖住自己只披了一件薄纱的身子,声音带着三分惊恐七分威严地喝问:“谁在外面!”
那身影像是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,连忙在屏风外跪了下来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几分新入宫太监特有的惶恐和急切:“启禀太后娘娘,奴才……奴才是新分来的太监小平子!”
太后闻言怔了一下,脑海中记起白天容嬷嬷似乎提过一句,内务府新拨了个小太监来慈宁宫,叫小平子,好像就是今日刚到的那批。她稍稍松了口气,可随即眉头又拧了起来,声音带着不满的冷意:“大半夜的,你来哀家寝殿做什么?谁准你进来的?”
尹镇平跪在屏风外面,低着头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和担忧:“奴才……奴才方才在外头值夜,听到太后娘娘殿内辗转反侧的声音,想来太后娘娘是失眠了。奴才在家乡时曾跟人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