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……魏太师?!”双儿连忙把门打开,脸上堆出十二分的笑容,声音也立刻变得殷勤起来,“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您是来找奴婢的么?奴婢早上给您按按脚,包您神清又气爽!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理了理鬓边的头发。
魏无忌摇了摇头:“皇后醒了么?”
双儿道:“还没有呢。不过奴婢可以去叫……”
“不必了,我自己进去就行。”魏无忌绕过她,大步朝内殿走去。双儿站在原地愣了一下,倒也没有阻拦,只是快步跟在后头,压低声音问:“太师,要不要奴婢在外面守着?”
魏无忌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:“不用。”
他推开寝殿的门,迎面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飘来。殿内光线还暗着,帐幔低垂,床榻上的漂亮身影还在沉睡。魏无忌走到榻边,在床沿坐了下来,他没有出声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别说,睡着的皇后更加迷人,看的魏无忌笑眯眯。
不多时,皇后上官冰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睁开眼来。她看到有人坐在自己床边时,下意识地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,目光带着几分受惊的警惕,但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,那份警惕渐渐松弛下来,被子也随之松开了几分。
“魏无忌?”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慵懒,道:“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是你洞房花烛夜么?怎么一大早就跑到我这来了……难不成是对新娘子不满意?”
魏无忌看着她那副半梦半醒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但他没有笑。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:“皇后,你喜欢我么?”
上官冰儿整个人愣住了。她睁大了眼睛,手指攥着被角的动作微微一顿:“你……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魏无忌叹了口气,垂下眼帘,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沉重,开始故意卖惨道:“因为我中毒了,快要死了。死之前我突然发现,我最牵挂的居然还是你。所以特地赶来,想见你一面。”
上官冰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她猛地坐起身来,连被子滑落到腰间都没有注意,急切地追问道:“中毒?!怎么回事?!你怎么会中毒?严不严重?有没有叫太医?!”
魏无忌将昨夜苟太妃偷袭的事简要地说了一遍,但隐去了白灵儿救场和双修的部分,只说自己中了摧心掌,虽已暂时压制,但毒力仍在体内潜伏,随时可能发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