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的优秀一直有一个度,她恰好牢牢掌控了那个度,能让同学们觉得她非常刻苦优秀,又能让漂亮国当政觉得她其实并没有多么天才,只会觉得这个东方女孩只是太过努力刻苦了而已。
就这样,江婉一边学习,刷满了在学校的声望和进度,一边又让人悄摸联系在外留学的那些国人,准备能忽悠回去一个算一个,毕竟都是花了大价钱出来留学的人才诶,放任他们在外国碰壁那才是可惜。
三年时间,伊萨卡的秋风来了又去,漫山枫树红了又落。
康奈尔的课业繁重难熬,对她这样早就会了的,更是煎熬,每天的制图、金工实习、力学演算就占了她不少时间,就连手指尖都被锉刀磨出了薄茧。
这三年,旁人异样的眼光不曾消减,对此她很无奈,江婉只能在表面上做到努力的极致,所以外人看到的就是,她虽不够聪明,天资有些不够,但是凭着一股子韧劲,熬过无数挑灯夜读的夜晚,终于提前拿到了机械工程的毕业文书。
江婉要不是为了演好戏,真的不至于就把自己逼成这样,要不是为了让一切合理起来,她说不定早就毕业了,这三年她吃的最多的苦就是演戏的苦了。
毕业典礼那日,校园里处处是欢呼着将礼帽抛起的人影。
黑色学士袍衬得江婉眉眼沉静,手中捧着烫金的毕业证书,纸页沉甸甸的,她心里却毫无波澜,但是表面上的表情全是郑重,怀里纸袋里装着是她三年来,在这大洋彼岸苦读的表面上显露出来的微末成果,对她来说这段旅程只是过渡,最重要的都在她脑子里。
周遭大多都是欧美与各国的男学子,女子很少,更别说是东方女子攻读机械而顺利提前毕业的,简直寥寥无几,她属于是独一份,相熟的留美华人前来道贺,其中却有人劝她留在美国的工厂谋一份差事,不必重回战火纷乱的故国。
江婉对此只是轻轻摇头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,她自己要不是为了把一身本事过明路,她连出国都不会出,纽约的霓虹再是繁花,到底不是她的国家,此刻她的心早已经飞回了上海的十里洋场,心里也始终记挂着万里之外风雨飘摇的故土。
收拾行装的日子,她基本没怎么舍弃东西,她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