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美云云子:“出发去六义园之前,我一直想着你根本不喜欢我,很伤心,佳子姑姑来找过一次我。她跟我说,参选是我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。”
千美云云子:“姑姑说我父亲不务正业,橘氏在京都说的好听千年华族隐居于市,说的不好听,时代动荡,风雨飘摇,橘氏早就日薄西山,全靠苟活度日,她与我都是橘氏的女儿,怎么能不为家族考虑,寄住在藤原家这么多年,我终究是外人,倘若不是借助藤原家的势力,我连参选的机会都不会有。”
藤原健太郎:“母亲当真这样对你说?”
千美云云子:“是的,她说哥哥们待我很好,我更不能成为你与清辉哥哥的拖累,如果我能被选上,那整个橘氏都跟着沾光,你们也会是我的助力,不要怕日后在皇室受委屈,你们都会站在我的身后,我母亲的在天之灵也能得到告慰。”
她停了一盏茶的功夫,吸了几口气儿,声音又弱了八分。
千美云云子:“所以我确实在赌,你那么喜欢和服,我真的好讨厌和服,感觉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影子,穿着洋裙,不穿和服时,镜子里的那个人好像才是我自己。”
千美云云子在说这句话时,藤原健太郎的眼神晦暗不明,听到“讨厌和服”四个字,健太郎眸光里的晦暗直接溢出了眼底。
不过,还没等他发话,千美云云子已经继续开言了。
“在六义园里。刚开始,我竭尽全力地去表现自己。我第一天便穿粉蓝色的洋装,是存了心想要吸引皇太子殿下的目光,只因明知道所有人都会穿正式的和服。第二日,我穿了大红的裙子。”
千美云云子:“后来,我在书斋里,所有人都在翻看国书,古书,插画。我故意翻着那本明明我看不懂的英译文《源氏物语》,他过来了,我洋装自己读得懂英文,是为了让他觉得我有才情。”
千美云云子:“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,我不知道表现什么。我只知道什么和别人不一样,什么只能引人注目、夺人眼球,我就展示什么。我确实存着心,存着心要让他注意到我。”
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仿佛被那些话压的抬不起头了。
“我那时候我以为……”
千美云云子:“以为只要我能嫁进东宫,就能摆脱你,就能为家族争光,就能让佳子姑姑和大家都高兴。”
藤原健太郎:“你觉得我也会高兴吗?”
千美云云子:“藤原氏的外戚专政千年,健太郎哥哥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