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未知敌人的警惕,则成了他类型世界最重要的防范。
藤原健太郎不再相信任何人,不再对任何人敞开心扉。
他认为每一句话都可能是陷阱,每一个微笑都可能是伪装,每一次靠近都可能是渗透进来从而伤害他或者他所守护的人的开始。
藤原健太郎学会了像父亲一样思考,像父亲一样审视每一个接近藤原家的人。
不,应该说比父亲藤原康政更甚。
因为他亲身经历过了。
他亲手把一个敌人带进了家门,亲手把弟弟藤原拓伊送上了黄泉死路。
这种经历留下的不是伤痕,而是一种比伤痕更深的东西,一种刻进骨头里的、永远无法被磨灭的罪过,还有清醒的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