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棘林。
血渊魔宗的标志性防御手段,以血气催生的异种植被,坚韧如铁,普通刀剑砍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。
"他们想把这条路变成死路。"江夜澜冷冷道。
林烽看着前方那片血棘林,嘴角微微一勾。
"那就看他们,能不能挡住。"
他抬手,向前一挥。
"猛犸战象,开路。"
命令传下,大军前方,二十头猛犸战象同时发出低沉的嘶鸣。
领头的战象率先动了,四蹄砸地,如同山岳前倾,朝那片暗红色的荆棘直撞过去。
其余十九头紧随其后,二十头战象排成一列,像一面会移动的黑色城墙,撞入血棘林。
"咔嚓!"
"轰!"
荆棘在象牙与铁蹄下成片折断、爆裂。
那些看似坚韧如铁的荆条,在战象面前脆得像干枯的柴草,象鼻横扫,成片血棘被连根拔起,甩飞数十米。
血棘林深处,荆棘像活物般重新卷来,倒刺刮在象腿上,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。
“这破林子,还没完没了了。”一头象背上的觉醒者皱起眉,拍了拍象背,“别让它们缠了,直接踏平!”
话音落下,二十头猛犸战象同时人立而起,前足高高扬起,随即重重踏下。
【巨象践踏】!。
二十道扇形冲击波贴着地面同时炸开,大地剧震,数十米内的血棘齐根而断,碎木与泥土被抛起数米高,露出下方黝黑的土层。
只此一击,血棘林便被生生撕开一道近百米宽的缺口。
战象没有停,它们继续向前,用铁蹄把残余的荆棘踩进泥里,大军紧随其后,沿着那条豁口涌入,像黑水漫过堤坝。
那些让普通军队寸步难行的血棘林,在猛犸战象的蹄下,连像样的障碍都算不上。
大军行进了整整十三个小时,天色早已暗下。
距离七号血巢还有五十公里时,蒙一从东边飞了回来。
他落在林烽面前,抱拳禀报:"领主,七号血巢已是一座空城。"
"空城?"林烽眉头微挑。
"血渊魔宗撤走了城内所有人,粮食、物资全部烧毁。"蒙一咽了咽唾沫,"他们还在城楼上刻了字。"
"刻了什么?"
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