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个说得声音都低了下去:"在那种地方,生不如死。"
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"操,那咱这趟押送血晶,累是累了点,但好歹是活着累。"一个身材偏胖的觉醒者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"那要是我们领主没拿下蓝星位面呢?"年轻觉醒者忽然问。
没人接话。
过了好几息,黑脸汉子才闷声道:"怕不是已经被绑在柱子上,等着被人家'转化'了。"
又是一阵沉默。
"活着累,也比死了强啊。"老兵拍了拍车板,站起身来,"走吧,早点把货送到,回去还能喝口热的。"
几个人不再说话,推着那几车沉甸甸的血晶,踩着满地的碎砖和血水,朝西城外的物资场走去。
……
血渊殿的殿门高达十米,整块黑曜石雕成,此刻半敞着,像一张含满鲜血的巨口。
林烽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烽火领的一众核心成员。
殿外的广场上,一队队戍卒正往来穿梭,押送俘虏,搬运物资,号令声与车轮声混成一片。
“这魔宗真他娘的能装,连大门都搞得跟鬼屋入口似的。”
铁墩背着山岳盾,仰头望着那两扇巨大的黑曜石门,嘴里啧啧不停,“谁家把门修得这么渗人,夜里路过的都得绕道走。”
“你懂什么,这叫排面。”王武背着长弓走在他旁边,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门面不装一装,怎么唬得住下面那些杂役。”
“唬个屁!在俺们领主面前,啥门面都不好使。”铁墩大手一挥,嗓门又高了几分。
“你们看俺领主,前两天还在家门口打防御战,今天就已经站在这儿的城中心了。
俺领主现在这气场,别说一个分宗,我看去永夜城都敢跟子爵拍桌子。”
“越说越没边了。”江夜澜难得开口,语气清冷,“你这话传出去,领主没拍桌子,你先被挂在城头了。”
铁墩缩了缩脖子,声音小了些:“俺这不是在咱们自己人面前说说嘛。”
林烽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
众人立刻收声。
“十号血巢拿下,只是开了个头。血渊魔宗的主力还在后面。”
林烽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