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还会有更好的人吗？”艾兰轻声反问，语气里没有辩驳，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，“我见过的人里，没有比他更好的了。”
希瑟噎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试图用自己活跃的小脑瓜找出反驳的理由，但转了两圈，她发现好像……确实找不到一个比洛恩更好的例子。
她认识的男人里，洛恩长得最好看、打架最厉害、做饭也还行、还会给她暖被窝……
糟糕，怎么越想越觉得玛丽亚说得有道理了。
希瑟赶紧晃了晃脑袋，甩掉这危险的念头：“不行不行！玛丽亚，你还小，以后的路还很长……”
“我不会跟你抢人的。”艾兰忽然打断她，语气认真，“我知道洛恩是你的男朋友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拆散你们，我只是……想待在他身边就好。”
希瑟愣住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怎么感觉从洛恩那里听到过类似的话，好像是……我是来加入这个家，不是来拆散这个家！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艾兰低下头，声音越来越轻，“只要能在洛恩身边，看着他，和他说话，被他偶尔摸摸头，我就很满足了，我不会要求他和我在一起，也不会干扰你们……希瑟姐，这样也不行吗？”
玛丽亚停止了自己的翻滚行为，悄咪咪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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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瑟微微张着嘴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艾兰趁热打铁，继续柔声开口：“希瑟姐可能不知道，我在遇到洛恩之前，过得有多糟糕。”
她垂下眼帘，把玛丽亚的过往和自己的过往交织在一起，真假参半地娓娓道来。
说到自己第一次了解到有一个姐姐被父亲抛弃，在黑暗的镜子前独自徘徊，无人理会无人关怀时，希瑟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。
“……后来洛恩拯救了我”艾兰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，“他帮了我很多，帮我和母亲远离父亲，帮我鼓起勇气改变自己，帮我教训霸凌我的人，还帮我将姐姐关进手链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希瑟总觉得玛丽亚在念最后一条的时候，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。
希瑟吸了吸鼻子，刚想说什么，艾兰忽然抛出了重磅炸弹：
“而且……他已经把我全身都看光了。”
希瑟：“……啊？？？”
“而且还是两次。”艾兰红着脸，眼神躲闪，“还都是在浴室，第一次我还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