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孙华嚣张至极的挑衅,刘明启脸上没有半分慌乱,只剩满心漠然的不屑。
他冷冷看着癫狂偏执的孙华,心底毫无波澜。
他根本不在乎孩子的血缘是谁,也不在乎过去的种种纠葛。
在他眼里,唐盼是他拼尽全力要守护的女人,那个刚出生的小家伙,是他亲手呵护、视若珍宝的孩子。
过往不堪的一切,他都不在乎。
他只在乎当下,在乎往后余生,他要护着唐盼母子,岁岁安稳,一世周全。
刘明启眼神冷得刺骨,直直盯着得意张狂的孙华,一字一句沉稳开口。
“我图什么?”
“我图盼儿余生安稳,图孩子平安长大,图我能护着她们母子一辈子无忧。”
“这孩子血缘是谁根本不重要!自打他呱呱落地,是我守在病房门外熬了整夜等消息,是我贴身照料盼儿坐月子,一路陪着她扛过所有难处。她所有开心的模样、所有软乎乎的温柔,全都属于我。”
“你就凭着一层血缘,从头到尾没付出过一星半点,说白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。天天守着她们母子、真心实意过日子的是我,我才是她们真正的家人。你压根没资格在这儿和我争长短!”
孙华脸上的张狂笑意瞬间僵住,脸色骤然阴沉。
他死死盯着刘明启,忽然阴恻恻一笑,伸手摸进贴身口袋,掏出那块珍藏许久、剪得整齐的被单。
被单上那一抹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色痕迹,刺眼又扭曲。
孙华捏着那块布,故意举在刘明启眼前显摆,字字恶毒,句句扎心。
“你说得轻巧,你不在乎?”
“那你好好看清楚!”
“这是唐盼的第一次!干干净净、完完整整的第一次,给的是我孙华!”
“我是她这辈子第一个男人!这份东西,是你这辈子、下辈子、永远都抢不走的!”
他眼底满是偏执的得意,死死盯着刘明启的脸色,疯狂挑衅: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?看着自己疼爱的女人,最珍贵的第一次属于别人,看着别人的血脉在你眼前被你亲手养大,你心里就一点膈应都没有?”
“我不信!”
“刘明启,你装什么大度!这根刺,这辈子都扎在你心里!永远拔不掉!”
刘明启目光淡淡扫过那块带血的布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彻骨的冰冷和不屑。
过往那些肮脏不堪的纠葛,在他眼里一文不值。
他语气平静,却字字铿锵:
“过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