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5/5)页有提疗养院的事。她转身上楼,走过他身边的时候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——不是公司的味道,是疗养院的味道。 她没有回主卧。 她走进走廊尽头那间客房,就是她结婚第一天晚上住的那间。她关上门,靠在门上,久久没有动。 他为什么要撒谎? 她知道答案。他怕她知道,怕她看到他那个样子——有一个疯了的母亲,有一个那样的家庭。他在她面前永远是强大的、无坚不摧的陆沉渊,他不想让她看到他最不堪的一面。 可他不知道,她不怕。她什么都不怕,她只怕他什么都不跟她说。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在她门口停了一下,又离开了。他没有敲门。 苏念晚滑坐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 ——第(5/5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