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自己家辩白什么,而是让陆丰梁知道自己知道他们父子俩的小九九。
这次他可以看在本家的份上放陆成栋一次,要再有下次,他可就不讲什么兄弟不兄弟的情谊了。
肉眼可见的发现陆丰梁的脸颊抖了抖,眼神也闪烁了几下,陆璈喝完酒不由低头冷笑一声。
酒杯放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,反正听着酒杯放下的声音不小。
“呵呵,大璈说的对,不提你四婶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,四叔就是特意过来感谢你一下,下午听成栋说完,我真是心惊肉跳,成栋还不让我说,你说说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说一声呢!”
孟静姝和婆婆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包饺子,听着陆丰梁这番话,孟静姝就见她婆婆又是翻白眼又是撇嘴,显然她也是看透了陆丰梁这番话的虚伪。
但大过年的,也不好吵吵起来,以后他们也不在老家了,实在没必要闹太僵了,大家心里有数就行。
陆丰梁也没多坐,又说了几句话便起身走了。
陆丰荣没动,依然是陆璈起身将人送出去,站在门口目送着陆丰梁的身影不见了这才转身回来关上大门。
不等陆璈坐下,何兰真便凑过来问道:“大璈,昨晚到底怎么了?怎么那么晚才回来?小成栋被人打了?”
“姨,你别急,我给你们慢慢说!”
顾海洋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也算是清楚了,甚至比孟静姝知道的更多。
自然也知道怎么说。
吃了一口菜,从陆安宁过生日那天说起。
“小宁崽过生日那天我就感觉他不对劲,这小子看着就一肚子坏水,我当时也没放心上,就跟陆璈悄悄说了一嘴。
陆璈便让我试探试探他,诶,没想到还真试探出来了,他就是想拉陆璈下水呢,这小子手上还真有点鬼,寻常人跟他打牌还真打不过他。”
才说几句话何兰真的脸色已经变了几次,有后怕有愤怒。
“这个小成栋,真是跟他妈一样的坏,你们还救他干嘛,让人打死拉倒了。”
没吱声的陆丰荣听到何兰真这话,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别说这种话。
然后问道:“大璈这几天总跟他打牌是故意的?”就说怎么他妈劝也劝不听,总去找陆成栋赌钱呢。
“是,这小子没安好心,陆璈当然要给他一个教训,不然跟个臭虫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