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陈平山,你还真的以为这哈市是靖安吗?这饭店是山沟沟吗?你想恣意妄为,带走婉晴,没门!”
陈平山冷笑一声,往前踏了一步,说道:
“那我要是非要带走呢?”
“你……你要是来硬的,我会誓死保护婉晴的安危!另外,倒下一个我,还有千千万万个我!我们这些同学校友是不会把婉晴交到你一个土包子手上的!”
沈嘉树立马把陈平山摆到他们这些同学的对立面,用心歹毒!
此话一出,周遭林婉晴的同学也纷纷探出头,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。
“哪来的土包子,敢在松鹤楼闹事?”
“看他穿的那身粗布衣裳,裤脚还沾着泥点,怕不是山里来的农民,走错地方了吧?”
“婉晴这么温婉的人,怎么会认识这种乡下猎户?沈主任可是市医院副主任,家境优渥,哪是这种人能比的!”
“对啊,人家郎才女貌,你一个妖怪在这里瞎叫唤什么?”
议论声钻进耳朵,全是看不起乡下人的鄙夷,全都站在沈嘉树那边,对着陈平山指指点点。
沈嘉树见状,更是挺直了腰板,搂着意识模糊的林婉晴,似乎身姿也挺拔不少,居高临下地斜着陈平山:
“听到没有?识相的赶紧滚,别在这惹人嫌,不然我叫公安把你赶出去!”
陈平山眼底寒光乍现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八零年代,有钱有势就是底气,既然这些人狗眼看人低,那他就用最直接的方式,狠狠打肿他们的脸!
“我最后说一遍,把人放开。”
陈平山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沈嘉树却只当他是虚张声势,嗤笑一声: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“好,很好。”
一旁的林墨夹着香烟,笑眯眯的凑到陈平山的耳边,低声说道:
“嘿嘿,要不然我帮你把他们打发了?你再送我一头活鹿?”
“杀鸡焉用牛刀?林公子,这种场面我还是能应付的!”
陈平山不再多言,转身进了包厢,拿了帆布包径直走向洗手间,步伐沉稳,丝毫没被众人的嘲讽影响。
他反手关上洗手间门,心念一动,灵泉空间里的物件瞬间到手。
先是脱下身上沾着烟火气的粗布褂子,换上港城带回的浅色花衬衫,领口微敞,透着几分不羁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