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再看,半跪在地上,握着她的手,把头埋在床前失声哭起来。
无能。
废物。
这是不停在耳边萦绕的两个词,是我给自己做的定义。
谢雨纾是因为我才会被田于明盯上的,他是不知道谢雨纾在此次事件中所起到的作用,纯粹是在报复我。
一直抓着她的手,我不敢放开,生怕她会在遭到什么可怕的事情,眼睛也不眨,只是半跪着趴在她的床前,生生守了一夜。
第二天,我请了个长假,我不想在谢雨纾醒来的时候看不见有人在她身边。
在下午,一天一夜没合眼的我终于有些扛不住,但我有些害怕过头了,一直不敢把眼皮沉下。
虽然医生过来跟我说过没有大碍,很快就会醒来。
可他根本不知道我在害怕的是什么……
谢雨纾并没有让我等太久,在临近傍晚时,感觉她的手在我手心的抖动。
这让我猛打个激灵,想站起身,但自己的腿保持这个跪着的姿势太久,早已经麻木,一个踉跄就摔在地上。
扶着床沿爬起,就看见她已经睁开了眼。
“陈……言。”
声音很小,但我听得很清楚,很想去抱抱她,但又怕自己会伤到她,只能再把她的手轻轻攥着,“我在,我在!”
我,在抖。
“陈言……”她又小声叫了一遍我的名字,被攥着的手轻轻用力的反握我,“我知道……你会来找我……所以……我不怕……”
实在忍不住,把她抱在怀里猛的哭着。
轻轻把我推开,温凉的手抹着我眼角,“我没事,”她嗓子有些哑的说着,然后就是眼泪顺着她的脸滑落,“我,真的没事儿……”
看见她这样我更心疼,再次抱着她,但还是不敢用力,她也抬起手覆着我的脊背,却用了些力气。
直到我哭的差不多了,才有一个小护士过来做检查,看见谢雨纾醒了,就要把我赶出去,我哪里肯依。
“她现在需要静养!”小护士劝解我。
“我会很安静的!”我信誓旦旦着,“保证一点声儿不出!”
“先生,你就算一直陪在这儿也没办法让病患情况立刻好转啊!”
“就让我待在这儿行吗?”我快被她赶出门外了,语气不由得有些恼。
“这……”
在她回过头看着谢雨纾望着我依依不舍的眼神时,小护士叹口气,“好吧……不过还是希望你尽量不要打扰她的睡眠。”
“我会的!”
小护士离开之后,我搬了把凳子,坐在床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