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国太子府,却仿佛已是过了多个春秋般。
亦寒怀里抱着药箱,走到君无言的沁楼,趴在门边有些探头探脑的,就见门里头,两个衣裳鲜亮,如花似玉的丫头正在低头绣着绣样,时不时地说着府里的闲话,可不正是绿儿和小柳儿。
绿儿抬头便看到了亦寒,连忙起身迎了上去,笑着道:“亦神医是来给娘娘诊脉的吗?为何不作声呢?”
亦寒四下看了看,没有看到某人的身影,低声询问绿儿道:“你家殿下不在?”
“殿下不在,娘娘在屋里呢。”绿儿巧笑着回答道。
亦寒听到她说君无言不在,才尴尬地呵呵的笑了笑,“那走吧,今日得替太子妃看脉了。”
绿儿点了点头,领着他进了内殿侯着,自己则是去了里屋,她可是习惯了亦寒每次来这都会先问问殿下在不在,也是纳闷了。
不一会儿,秦菲雨便出来了,依旧是清媚美丽,穿着烟霞银罗花绡纱长裙,长长的裙摆迤逦在身后,高贵典雅,只不过此时的秦菲雨,腹中孩子已经有三月多大,腰身也不复往日的妖娆窈窕,而略微有些丰腴,行动也开始有些不便。
亦寒看着脸上泛着淡淡母性光辉愈加美丽的秦菲雨,不由得挑了挑眉目,乐呵呵地说道:“如今这有了孩子的太子妃,真是不大一样了!”
秦菲雨淡淡瞥了他一眼,径自走到座位坐下,对他这般调侃的话也习以为常了,有些沉静的脸色说道:“我身子很好,不用这般经常地来诊脉,你还是多看看阿言的身子,我总觉得最近他脸色不大好。”
亦寒一听,脸色暗自变了变,所幸秦菲雨没有看到,忙收起神情,讪笑道:“你放心,阿言的身子我哪敢掉以轻心啊。”
亦寒看了看秦菲雨的脸色,停顿了下才继续说道:“不过太子妃你也知道,如今边关战事形势严峻,皇上身子也渐渐不好了,阿言身为太子,他的胆子可重的多,朝中还有个老匹夫和他做对,难免会有些劳心劳力的。”
说起这个,秦菲雨神色寒冷,又多了许多心疼之色。
“来,让我先替你把把脉,你这身子都有三个月大了,也得小心着些,阿言可是最宝贝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的,若有个闪失,我是吃不了兜着走的。”亦寒起身坐到她旁边,拿出诊垫来,有些不满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