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夫人闻言有些奇怪,缓缓睁开眼睛,疑惑地看着秦玉琴,“回来了?不是说去灵山行宫修养寻药去了吗?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其实,秦菲雨他们去了差不多两个多月,也不久了,对此,她们又怎么可能会去在意这些与她们无关的事情呢。
“娘,你说,他们是不是寻到了药,太子的恶疾治好了所以才回来的?”秦玉琴凝眉问道。
此刻秦玉琴想的是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太子和秦菲雨这次回来岂不是对二殿下十分不利?
三夫人很快就明白了秦玉琴的意思,看得出她在想什么,沉声道:“没有任何消息,又怎么能确定?太子的病若真是治好了,那二皇子的处境应该会更难。”
秦玉琴闻言,不甘道:“娘,那我们该怎么帮二殿下?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?”
三夫人并没有回答秦玉琴的问题,陷入沉思,“玉琴,你和二殿下的事,如何了?”
秦玉琴也是豪门长大的,一点即透,有些犹疑道:“娘,二皇子说肯定会将我娶进门做二皇子妃的,只不过还需要些时日准备,皇上最近好像在为漠北的事烦心,所以顾不得这事。”
皇子娶妃,一定是要皇上亲自下旨同意,并且拟订婚期才可,不然是不符合君国的礼俗规定的,之前皇上只是口头上答应了,并未下旨,所以这事就一直拖着,君凌霄也不敢再去催求君擎烈下旨拟婚期什么的,他知道轻重缓急。
三夫人无奈的看了秦玉琴一眼,看来她这女儿真真是不够成熟,有些事只看表面,看不到底层,终究是被情字糊了头。
“这事,眼下我们做不了什么,若是要做,也不是我们有能力做的,你明白吗,玉琴?”三夫人意味深长地说道,眼里露着一丝冷沉的光芒。
秦玉琴思索片刻,只能点了点头。
坐了片刻后,方才起身离开了三夫人的屋子里。
秦玉琴一路心不在焉地回屋子里去,坐在一旁,静静沉思着。
突然她想起什么,顿时眼睛一亮,连忙起身换了一套丫头的衣服,她禀退了下人丫头,趁着昏暗的夜色,小心翼翼的出了太平候府的后门,消失在一片夜色之中……
另一处夜色。
君国京都城此刻还未至深夜,路上还有行人来往,更为热闹的是夜生活的各处青歌楼,酒曲楼等这些夜间开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