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菲雨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看向君无言的眼睛,二人目光流转之间,异常默契,异口同声地说出——
“左相的人。”
“左相一派。”
说到君无言说出与她所想的一样,秦菲雨便觉得她和君无言真的可以成为合作伙伴,单看这默契度就知道了。
“阿言,这么说起来,给你母后下毒的是不是也是左相一派或者容妃啊?估计他们都不想你活,身为君国太子,你的存在确实给他们带来了威胁,所以才在你回京不久就动手了。”秦菲雨坐起身,盘膝坐在踏上,她捉摸着应该是这么回事儿。
说道这个,君无言的眸底划过一丝冰冷,注视着秦菲雨清透的眸子,他缓缓摇头,“刺杀这样的事到我活到现在数不胜数,习惯了。母后自我出生时就去世了,而等到我能记事时,那些当年与我母后有关的人都死了,根本无法确定是否就是他们,而且这些年我也仔细查过,并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。”真诚的说着,其实到底什么原因,他心里清楚,无非就是争夺这个皇位,只要有他的存在,左相和容妃想要的就不可能实现。
秦菲雨不屑地撇了撇嘴,这些朝堂风云、皇宫内院的勾心斗角她不是没有了解过,要说左相一派和君凌霄那些人对付君无言的理由,第一个就是君无言的太子之位。这么多年君无言半死不活的,怎么能坐久这太子的位置?有权力欲望的人谁不想坐上那皇位,只要君无言一死,他们自然也就有机会了。
“阿言,你还真是可怜!”翻了翻眼睛,秦菲雨叹道。以前她觉得她作为一名现代特工也是时时活在的危险之中的,但是比起君无言来说,她还是算好的,现在想想,以前那些日子其实也挺充实的,有自己的任务与使命,至少没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,勾心斗角。
但君无言就不同了,在娘胎里时就中毒,好不容易活了二十年,还天天都有人盼着他死。他不死还有人来‘送’他,估摸着还有下回下下回,这人生当真不乏味。
“呵~算不上可怜,只是时刻都得绷紧了神经罢了,阿雨忘了,我还有我的势力,这些人不足为道。”君无言不在意地说道。要知道,他不光是君国太子,还是令江湖人人人敬畏的飞血楼的楼主,还会怕不成。
再言这太子府里哪怕是厨娘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,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侍从下人等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