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魏忠贤却没有查探到一丝蛛丝马迹。
很显然,眼前的新皇帝是有大野心的,而且还隐藏得极深。
几百人的侍卫虽不能攻城略地。
但却可以在京城内横着走。
搞不好,连今晚他也可能会被换掉。
朱由俭俯视着跪趴在面前的魏忠贤,冷冷道:“小魏子,最近胆子肥了,竟然敢来试探朕的口风!”
魏忠贤当即把头埋在地上,慌张的开门:“老奴不敢,老奴是来请见陛下的,陛下龙体安康,老奴欣慰...”
朱由俭看到魏忠贤被吓成那样子,心里顿时很好笑。
“小魏子,你把东林党咬得不错,这群人现在准备逼着朕把你换了,你怎么看呢?”
魏忠贤听到朱由俭的话,第一时间这样想:“怎么看,自然是用诏狱看了!”
但却摸不准朱由俭的想法,到底是支持他继续咬死东林党呢!
还是把自己换了呢!
“陛下,老奴是您的家奴,您是天子,想要让老奴咬谁,老奴就咬死谁。”
“如果陛下你要把老奴这条狗杀了吃肉,老奴也没有任何怨言!”
“呵呵!”
闻言,朱由俭目光死死的盯着魏忠贤,脑海中浮现出一巴掌拍死几个鞑子的画面,不由得显露出无边的杀意。
殊不知,这一眼直接把魏忠贤吓得半死,脸色苍白,双手颤抖,裤裆都湿了,不断的磕头求饶。
“陛下,饶命,饶命啊。老奴今后只遵陛下您的旨意办事,饶老奴一条狗命吧!”
7
乾清宫内,沉闷的磕头声不断的响起,这让王承恩看得心有不忍,走到朱由俭身边,小声说道:“陛下,您不想上朝,还是得让魏忠贤顶住群臣的压力!”
“小魏子,有王大伴替你求情,饶你一死!”
“多谢,陛下,多谢,王公公!”
魏忠贤这才停止了磕头,脑门上全是鲜血。
“免了,老奴不想费力清洗地板!”王承恩可不敢当着朱由俭的面给魏忠贤好脸色看。
他们都家奴,但却不能联合起来咬主人。
“大明这百年来,但凡有英明君主皆短命,武宗,光总,还有先帝!
“小魏子,你这张狗嘴可不能只盯着宫外咬!”
此刻,魏忠贤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,眼前的新皇帝还是会任用他。
“老奴明白,一定会查清楚是谁害了先帝,就算是拼了老奴这条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