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笙无语,她和盛峤是什么关系,盛峤还来接她下课。
闻笙都不用去看其他人的表情,就已经知道这群人会如何乱想了。
“不必了,有事说事。”
闻笙神情冷淡:“而且我也付不起劳烦您的价格。”
盛峤笑起来,侧边翘起的红发尾端都跟着一抖一抖的,像是摇动着的松鼠尾巴。
“是我自愿来的,怎么能说你劳烦我呢?”
“至于说事的话……”
盛峤刻意停顿了下,才颇有些意味深长地道:“你确定要让我在这里讲吗?”
闻笙:“……”
本来没什么的,但被这个混蛋玩意儿这么一说,也像是她和盛峤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说了。
闻笙都不用回头,就已经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八卦视线,灼热到快要将她整个人都烧穿了。
看到闻笙表情阴沉,盛峤唇边的笑意就更张扬了。
“小笙,昨晚……”
话才刚开了个头。
闻笙就已经从座位上起身,她抬手,白皙手指毫不犹豫地握上自盛峤领口处,垂坠下来的黑色领带。
而后她手腕用力,盛峤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。
于他那张清俊出尘的冷白面容上,晃过极真切的错愕。
随后,一点清浅笑意,碎光一样从盛峤那双蜜金色的眼瞳里蕴生。
他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,对于闻笙给予他的桎梏,非但没有要反抗的意思,反而他整个人都任由闻笙拉拽着。
盛峤面容含笑,整个人落后在闻笙身侧后方半步。
他就这样跟着闻笙,顶着教室众人投来的震惊视线,堂而皇之地出了教室。
同班生:……好家伙,特优生这是连演都不演了吗?
他们明明都还在教室里站着,却好像全成了特优生和盛峤之间试探Play中的一环一样。
这狗粮也忒难吃了吧!
气抖冷!
*
出了教室门,穿过人来人往的长廊,直到拐进一处略显偏僻的回廊,闻笙才松了手。
闻笙觉得自己的思维已经升华了。
越是在意世俗的约束和他人的看法,就越容易困住自身,让自己越活越憋屈。
但如果她自己先不在意了,一切随心而动,全凭本心抉择的话——
那不管别人如何,反正她先爽了!
闻笙甩甩手,侧头看向一路上反常安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