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笙说到这里,还特意开了个玩笑。
“就算你的主人厚脸皮到不支付我为你做精神抚慰的费用,但因为你这么讨人喜欢,我也会心甘情愿做精神抚慰的。”
闻笙这样说着,还真就将一缕青绿色的精神力,揉注进白腹苍鹰的眉心。
她笑起来,点点白腹苍鹰终于舒展开来的额头:“好啦,现在有没有高兴一些?”
“还难过的话,要我亲亲你吗?”
*
磨砂玻璃对面,和白腹苍鹰保持共感的盛峤:……
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,在此时出声,也提醒一下闻笙自己的存在。
说真的,从闻笙开始哄白腹苍鹰的那一刻起,盛峤就已经听呆住了。
他从没有像刚才那样,觉得自己有那么多余过。
同时,盛峤也无法控制,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
听到闻笙那样轻言软语的去哄他的精神体,同时还不忘和他的精神体强调——
这一切都只是单纯为白腹苍鹰,和他这个精神体的真正主人毫无关系。
盛峤是真的,居然会有些羡慕自己的精神体。
如果被特优生这样哄着的是他……
那点落在眉心的温柔触感,不是因为精神体传来的共感。
而是特优生温暖又柔软的指腹,真的毫无阻滞地点触在了他的眉心。
盛峤想,此刻胸腔深处,本来就足够激烈的心跳,想必会喧嚣到吵到特优生耳朵的程度吧。
他真不想承认,自己好像真的在玩闹中,不小心被特优生攻略了。
尤其在闻笙眼中,他原本可能还有点人样的形象,在盛峤故意让自己的精神体,当众去找闻笙时,已经一落千丈了。
到现在,想必就更糟糕了吧。
盛峤感受着自己的精神体,从沉郁低落,到一点点生出希望,再到现在像是在冬日里开出漂亮花朵的欢欣和愉悦……
只觉得自己在闻笙眼中,恐怕已经是不可饶恕的恶人级别了。
毕竟,欺负自己的精神体什么的,不管怎么说,都太渣滓了。
*
盛峤想的没错。
因为在闻笙哄好白腹苍鹰之后,她所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抱着白腹苍鹰从小门那边走出,站定到盛峤面前。
闻笙垂眸,看向盛峤的眼神里,第一次有了最真切的冷意。
“校务会的副委员长,你没有什么话,要对自己的精神体讲的吗?”
副委员长?
还特意加了校务会这个前缀。
盛峤眉心微跳,面色有些发苦。
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