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震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着谢霁川砸了过去,但被他躲了开来,砸在地上成了碎片。
没砸到人,这让谢震越发恼怒,起身就要去打谢霁川,被方瑜茹用力拉住,“老公,你别冲动,我和阿川之间误会太深,你总要给他一点时间。”
“给时间?我还要给他多少时间?”
谢震恶狠狠地瞪着谢霁川,指着他的鼻子大骂,“我以为给了这畜生十几年的时间了,他有半点改进?现在更是变本加厉!为了一个外人和我这个老子对着干!”
“我今天不打断他的嘴,就不是他老子!”
他挣开方瑜茹的手,朝着一旁的佣人喊道,“去,给我拿家法!”
家法这玩意,在谢家只有谢霁川挨过,就仿佛为他量身打造的,他早已见怪不怪。
“呵,果然,这就是你的目的。”
“你个畜生!”
谢震上前一巴掌打在谢霁川的脸上,“老子就是这么教你的?一点孝道都没有!”
他还记得小时候的谢霁川有多听话乖巧,那个时候出门,走到哪谁都要夸一句,他这个做父亲的每次听了都特别有面子。
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那个听话乖巧的孩子,就变成了一个孽障,不叫他爸爸了,也不叫阿茹妈妈了,开始孤立全家,就连对阿洲也冷眼相对。
明明白慧那个贱人死的时候,都好好的,怎么就成了这样?
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白慧那个贱人阴魂不散,还找了道士回来驱邪,可邪没驱成,那个孽障倒是把道坛给砸了。
想起这些,谢震就更加恼火,好好的一个家就让白慧给搅了!
“您怎么教我的,谢先生心里没有数?为了娶一个小三,害死自己的原配,你这种人也只配教出我这种人。”
谢霁川恼起来,连自己一起骂。
他恨透了出轨的人,所以在知道李棠出轨谢之洲的时候,他当真想要和她同归于尽,可到底是舍不得。
所以,他宁愿和她这样纠缠到死,也不愿放手。
只要他不离婚,谢之洲就上不了位,他还是她李棠唯一的老公。
“你!孽障!”
谢震气得浑身发颤,青筋暴起,双眼赤红,一副要杀人的模样,方瑜茹抱住他的腰身,哭着哀求,“阿震,你别这样骂他。”
说罢,又转头对谢霁川说道,“阿川,快同你爸爸认错,你这孩子就是一根筋,那么倔,我早说了李棠那个女人不行的,你看你都被她毁成什么样了?”
“她怀孕了都不老实,还要挑拨你们兄弟关系,阿川,你还念着她做什么?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