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全军区屡立战功的优秀特种军犬,平时面对枪林弹雨都不曾退缩,嗅觉更是堪称一绝。
训导员松开脖子上的牵引绳,打了个前进的战术手势。
军犬后腿发力,以极快的速度向厂房侧面的通风口跑去。
就在军犬距离生锈的墙壁还有五米左右的时候,狂奔中的它突然四肢僵直,前爪在泥地上犁出两条深沟,身上的毛发瞬间炸起。
它发出一声诡异凄厉的惨叫,带着濒死的绝望,随后身体不受控制的瘫倒在地上。
屎尿顺着它的后腿喷涌而出,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,瞬间染黄了地上的杂草。
这头身经百战的军犬把脑袋死命地埋在两只前爪里,浑身剧烈抽搐,嘴里发出虚弱的呜咽哀鸣,无论训导员在后面怎么呼唤拖拽,它都不敢再往前挪动半寸。
看到这一幕,在场的所有士兵都感到一阵脊背发凉,冷汗顺着额头滑落。
大家不自觉的握紧了手里的自动步枪,眼神惊恐的盯着那栋破房子。
一名胆大的工兵拿着军用金属探测器,小心翼翼地靠向那扇生满铁锈的卷帘门,将圆盘状的探测头抵在铁皮上。
探测器上的精密指针纹丝不动,连近在咫尺的铁皮都没有产生任何磁场感应,蜂鸣器安静得毫无声息,根本没有通电的迹象。
军方引以为傲的所有侦测设备在这一刻集体宣告失效。
庞大的封锁现场陷入一种死寂,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都变得刺耳无比。
王院士倒吸了一口冷气,他推开军医的搀扶,步履蹒跚的走到金属探测器前。
伸手摸着那台毫无反应的机器,他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这不可能,连基础的磁场反馈都被完全屏蔽了,这说明厂房表面涂有一层能完全吸收所有电磁波和声波的隐形力场。”
王院士激动的语无伦次,他转过头看着陈建国,双手在半空中不停地比划着。
站在旁边的空军少将听到这话直接冲了上来,“王老您确定是隐形力场?如果把这层外皮刮下来刷在咱们的战斗机上,那全蓝星的防空网在咱们面前不就是个笑话。”
刘怡菲站在不远处,听到专家们的疯狂言论,只觉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她回想起周禹平时穿着那双洗的发黄的人字拖,还有提着装满废铁的编织袋进进出出的样子。
当时怎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