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突然觉得身体不太对劲。
她侧头,陆景时正从后面搂着她,身体某处正紧抵着她。
“陆景时,你干什么?出去,我都要累死了。”
陆景时气笑了,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:“没良心的,昨晚谁伺候谁啊?你吃饱喝足了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。”
江晚听他说得害臊,忙转身想要捂住他的嘴。可动作幅度太大,陆景时闷哼一声,按住她的后背。
“嘶…你想废了我啊?”
江晚吐了吐舌头,缓缓放松了身体,等着他离开,可谁知陆景时竟然……
“陆景时,你属狗的啊?吃不饱!”
陆景时红着眼,没有理她,一直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才放松下来抱着她,帮她整理脸上的碎发。
“我已经订了机票,三天后回去。明天你要是想去艾瑞克那里,我陪你去。”
江晚听他说起医院,才突然想起,昨天晚上太过疯狂激动,他们什么措施都没有准备。
不过仔细算算自己目前在安全期,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过,都没有出现过意外。
江晚见时间不早了,不再跟他胡闹,抓了件睡裙套上。
陆景时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,靠在床头看她红着脸进了浴室。
江晚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,收拾妥当后出了浴室。
发现陆景时裸着上半身,坐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手机,脸色发青,
“你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江晚凑了过去,陆景时笑着摇头,随手锁了屏幕,将手机扔在了桌上。
然后抱着江晚,头埋在她肩窝,深深地嗅了一口她发尖的香气。
“好香。”
陆景时食髓知味,一连几日根本不想出门,江晚浑身酸痛,一看见他就条件发射双腿打战。
回国的前一天晚上,二人又昏天暗地地闹了一晚上。
天一亮,就坐上了回国的航班。
睡了十几个小时后,飞机在海城机场缓缓降落。
江晚故意落了一步,在出口通道和陆景时拉开了距离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方甜娇媚的声音就在前方响起:“阿时,我在这里。”
陆景时眸光一顿,面带凝重地看着江晚越过自己,朝早已等了很久的王怡然和小杜跑去。
王怡然心疼地揉了揉江晚的头发:“漂亮国也太不养人了,你看你憔悴的,像被人吸干了精气。”
江晚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