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那个夏天的窒息和疼痛,恍惚间再次袭来。
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下一秒,王怡然的大头突然闯入视线。
“祖宗,你终于醒了?”
江晚回神,痛苦地皱起眉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你……压我管了。”
王怡然赶紧起身,出去喊医生。
小杜把江晚扶坐起来。
“晚姐,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,吓死我们了,幸好医生说没什么大事。”
江晚歉意地笑了笑,环顾四周,试探着开口。
“合同怎么样了?开融那边…没什么事吧?”
“放心吧,都签好了,等陆主任出差回来就可以举办挂牌仪式了。”
“他…出差了?”
“嗯,还挺急,昨晚出了酒店就直奔机场了。”
江晚低下头,掩住眼底的自嘲。
自己在期待什么呢?
陆景时昨晚那样折腾她,又怎么会管她的死活呢?
昏倒前的最后那句,兴许是自己幻听了吧。
输完液,医生简单嘱咐了几句,江晚便出院了。
王怡然提出放她两天假,江晚没有推辞。
算算日子,也到了该探视的时候。
海城监狱在城市的最东边。
每月的第三个周二是会见日。
江晚轻车熟路地办了手续,将带来的衣物登记后交给了值班管教。
回国这两年,她月月都来,已经跟负责登记的狱警大姐混了个脸熟。
“还跟以前一样,这些衣服请帮我转交,账户里存了钱购买日用品。”
狱警大姐仔细检查着衣物。
“他的减刑通知书下来了,不见见吗?”
江晚摇头。
自己从小与奶奶相依为命,见那人的次数屈指可数,更没说过几句完整的话。
本就不熟的人,见了又能说什么呢?
倒不如不见。
“谢谢您,我下个会见日再来。”
出了狱政科大门,一群身着制服的人迎面走来。
看起来像是监狱的管理层,江晚赶紧侧身让路。
“陆主任,那就说定了,本期的犯人法治宣讲活动就由你们来做。”
“好,定不负所托。”
清冽的声音传入耳中,江晚下意识抬眸。
正好与陆景时投来的目光对上。
她心中一慌,垂下眼想要快步离开。
“江晚。”
可惜晚了一步。
陆景时开口叫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