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姚瑶的有一条很特别。
是她几天前发来的。
她说她送去化验的检测结果出来了,双方不存在任何血缘关系。之前在医院时人太多了,她不方便说,所以通过微信告诉我。
这个结果,我已经知道了,但我还是对姚瑶表达了感谢,并给她发了一个大红包以示感谢。
姚瑶没收,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:“你买手机了?”
我用余光轻轻瞥了瞥江逐云:“算是吧。”
“你在车里?回川市了?”
“对,在去警局的路上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又看了江逐云一眼,然后摇头:“不用,江逐云在,你忙自己的事儿吧。”
“好吧,有江律在那就更好了,至少比我靠谱,不过你身体还有不适的地方吗?”
“没,神清气爽。”
“那就好,”姚瑶说着,和江逐云喊话,“江大律师,辛苦你帮我照顾文舒啦。”
我把手机镜头转向江逐云,江逐云冲姚瑶扬了扬下巴,算是打招呼:“文舒也是我朋友,不存在帮不帮忙的。”
“也是,甚至文舒现在和你更亲哦!”姚瑶故意揶揄我们,就像中学生时,把一男一女凑对那样。
而江逐云显然很受用,一直抿着的嘴唇当即就咧了咧,但可能担心我不喜欢这样,几乎是下一秒又抿紧了嘴巴。
我收回手机,把摄像头转回来对着我的脸:“姚瑶,先不说了。”
“好叻,你方便了我们见一面,叫上陈静。”
“嗯。”
我说着挂断视频通话,刚想收起手机,姚瑶的信息又发送过来:“文舒,江律师是真的很喜欢你,你病危昏迷的时候,医生让他签别为通知书的时候,他一下子就哭了。”
我发了几个句号过去,表达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心情。
姚瑶则理解成我不相信他说的话,想结束聊天的意思,又发来一大段文字:
“是真的,不是那种大哭,是很想镇定,但眼睛一直在忍不住的流泪,甚至嘴巴、脸颊和手,乃至整个身体都颤抖的悲恸。毫不夸张又实事求是地说,我和陈静、小优虽然也很难过,但三个人加起来,都不足以和他相提并论。”
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回复什么,姚瑶见我没回,又说:“后来你度过了危险期,我和江大律师聊了聊,他说你们小时候就认识,但最近才重逢。”
看着姚瑶发来的文字,我想了想,回:“嗯,6岁认识的。”
姚瑶:“哇,青梅竹马!”
我说:“没那么浪漫,只不过是大千世界,相互取暖的两个人。”
姚瑶发来星星眼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