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他们效力的都是叫念姐的人。
少不了勾心斗角、争名夺利。
我想着这些,脑袋又有些昏沉。
看来即便我刚才屏住了呼吸,还是多多少少吸进去了一些。
在更难受无力前,我两只手交握着,缓慢的取下右手食指的戒指攥在手心。
后来车子又在摇摇晃晃中走了好一段路,为了保持清醒,我一直用牙齿咬着舌头,想借此保持清醒。
但牙齿还是逐渐没了力气,咬舌的痛感我也逐渐感觉不到了,有种随时都能昏睡过去的感觉。
好在在我彻底昏过去之前,总算到了加油站。
加油时,陈景东和司机都比较紧张,说了句加满就全程无话。
我想过要不要发出声音,引起工作人员的警觉。
但这周围安静极了,甚至还有鸟叫声在头顶盘旋,想来这是个偏僻人少的加油站。
即便我发出的声音真被工作人员察觉,恐怕也没办法救出我,还可能令他有性命之忧。
倒不如另找时机的好。
加满油,工作人员说一共三百二十八块。
司机应该是递出了几张百元大钞,因为工作人员说他没有零钱,司机说了句不用找了,踩着油门又继续上路了。
又拐了几个大弯后,后备箱本就光线不充盈,逐渐地越发黑了。
陈景东提醒司机停车,说把我搬到后座,接下来的路也由他来开。
司机踩停刹车:“人我和你搬,不过车还是由我来开,你经常待在大城市里,开的都是开阔的城市道路,开山路,你开不习惯的,我还没活够,可不想和你一起翻下悬崖。”
两人说着下了车,随后像抬猪似的,用力地把我往车下拽。
我的腰重重地磕在车上,钻心的疼痛令我差点就没绷住。
“哎哎哎,轻点轻点!”陈景东连忙提醒。
司机揶揄:“看你那着急的样子,是心疼上了?该不会你对念姐的心意已改,爱上了这个女人吧?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陈景东大声呵斥。
男人呵呵一笑:“看你那猴急的样儿,我就一说而已,不过这女的还挺有姿色的,这小脸水嫩水嫩的,还细腰细腿的,不如让我先解解馋?最近忙着帮念姐办事儿,我素了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老八,收起你的邪恶心思,你要女人,等出国后要几个我都给你安排,但她,你不能碰。”
叫老八的男人啧啧几声:“这么护着,我说重了,你真的喜欢上她了?”
“老八,我说了,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唯一救念姐儿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