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瑶和陈静的分析很有道理,但真正让我决定放弃的,是可能给文雾带去困扰这个点。
我想找到文雾,无非是担心他过不好。
如果他过得好,甚至事业有成,我的行为确实会对他造成苦恼。
毕竟光鲜的人,甚少有回忆不堪过去的癖好。
他们更想藏起过往的狼狈,继续更好的生活。
于是,我大学毕业工作后,就没再找他了。
没想到还真被姚瑶和陈静言中了。
当年的小哑巴,已然成了独当一面的律师。
而且从他的朋友许子衍和高崎的口中不难听出,除了律师的身份,他的家庭也不简单。
我揉了揉潮热的眼眶,这是喜极而泣的眼泪。
可擦拭的瞬间,那抹喜悦一下子就消散了。
时间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。
把那个当年我生病难受时,会默默守在床边三天三夜、直到我退烧才去休息的男孩,变成了重欲的禽兽。
而且江逐云还变得极其市侩虚伪。
高崎和许子衍都在饭桌上把我和江逐云凑对,看来江逐云已经把当年的事儿告诉过他俩了。
只是他美化了。
他给自己立了一个对我深情不渝、暗中护我的角色。
而他戴着面具、在监控面前对我为所欲为的事儿,却只字不提。
这样的人,和我记忆里美好的文雾,相去甚远。
所以,我不会和他相认的。
就让文雾,活在我的记忆里。
而江逐云,我会让他和陈景东一行人,活成当代不良人物典范。
我又在卫生间待了一会儿,等凌乱的思绪整理的差不多了,才走出卫生间。
可刚走到卫生间门口,就看到江逐云站在门口,食指和中指间还夹着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烟。
见到我,他立马把烟头灭在一旁的垃圾桶,然后跨步朝我走过来:“怎么那么久?身体不舒服?”
我以为劝好了自己,能像之前那样与他相处。
可在他朝我靠近的时候,我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,直到江逐云伸出胳膊护在我的后脑勺处,说了句“小心墙”的话,我才堪堪停下脚步。
“江律师,我肚子不大舒服。”
我说话的时候盯着江逐云的脸,想在江逐云身上寻找到少年文雾的影子。
少了几分冷傲,却多了几分锐利,还有几分虚伪的关切:“小腹吗?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我摇头:“不用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江逐云盯了眼我的肚子:“可你现在的情况,大意不得。”
我也顺着他的视线扫了眼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