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捉奸啊。”司机见多识广,一语中的。
我压低声音,带着祈求:“师傅,麻烦你配合我一下,我会好好感谢你的。”
这话说到了司机的心坎上,司机含着笑说:“谢不谢的不重要,我也是有闺女的人,最见不得这些勾三搭四的男人。”
司机说着一脚油门,精准的把车停在距陈景东和女人不到一米的位置。
轮胎抱死地面的声音,在寂静的街头尤为刺耳,陈景东很警惕地脱下外套盖在女人身上,随后把她搂进怀里朝出租车逼近。
担心陈景东要搭车,我一边收回手机,一边小声提醒司机锁车窗。
听到落锁的吧嗒声,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刚要落回腹中,就听到陈景东拽扯后座车门把手的声音。
见门纹丝不动,陈景东用力敲砸车窗:“不拉客,停在这里做什么?”
凶悍的样子,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看来这才是他的本性,之前的温柔全是演出来蒙蔽我的假象。
司机按下车窗,不过只打开一道不足十厘米的缝隙:“等人呢。”
陈景东本身就是人面兽心的货色,以己度人的犯起疑心病,凑到窗户前往后排望了望。
我死死地缩在车椅后方,加上光线昏暗,车窗缝隙太小,他探寻无果收回脑袋,搂着女人上了一旁的车扬长而去。
直到司机提醒我可以坐起来了,我才发现后背上冒出一层薄汗。
司机锐评:“你男人的戒备心很强,性格还很凶悍,和这种人过日子很痛苦,收集证据争取离婚利益的最大化才是上策。你要继续跟的话,得换辆车,我让同事过来接你。”
担心陈景东折返回家,我谢绝了司机的提议,让他马上送我回去。
临下车,我把包里的几张百元现钞都给了司机,走进小区时瞥到24小时营业的药店,想了想走进去买了两盒消化药。
打开在嘴里含了一会儿,然后吐掉。
大门是自带监控的指纹锁,以陈景东警觉的性格,他很可能调取手机软件里的监控,那我追着他出门的事儿就会败露。
但愿能糊弄过去。
我心怀忐忑地捂着肚子进门,又在客厅、主卧和书房转了一圈,才躺回次卧蜷在床上。
时间分秒过去,夜色渐浓,我反复播放偷拍的视频,脑子也越来越清醒。
女人长发披肩,又被衣服遮挡,几十秒的视频里没拍到她的脸。
但能看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