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拖雷、华筝脸色大变,急忙冲了出去。
金帐之外,早已乱作一团。
郭靖,那个曾经的“金刀驸马”,此刻正被人从地上拖起来。他的双腿无力地垂着,脸上满是泥土和血迹,嘴角也被打破了。
几个身材魁梧的察合台亲卫,正围着他,满脸的嘲笑和鄙夷。
“哟,这不是郭大侠吗?怎么,不用降龙十八掌,改练狗爬了?”
“呸!什么东西!当初要不是大汗看重他,他也配叫金刀驸马?现在大汗死了,他还当自己是个角儿呢!”
“一个汉人,一个废人,也配见我们公主?撒泡尿照照自己吧!”
“滚回你的狗窝去!别在这里碍眼!”
其中一个亲卫,说着,还抬起脚,朝着郭靖的胸口踹去。
“住手!”
拖雷的怒吼声传来。
他冲上前,一脚将那个亲卫踹翻在地,然后扶起郭靖。
“安达,你怎么样?”
郭靖咳出两口血,摇了摇头,他的目光,穿过人群,死死地望着金帐门口。
华筝,正站在那里。
四目相对。
郭靖的眼中,是急切,是担忧,是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而华筝的眼中,却只有复杂、痛苦和一丝……躲闪。
她不敢看他。
她怕看到他眼中的光,因为那会灼伤她。
不知为什么,她脑海中突然闪过顾渊的身影。
那个男人,即使在重伤之下,周身依然散发着让天地变色的威压。他不需要动一根手指,就能决定她能不能“逃走”。
“你……真的回来了……”郭靖嘶哑着喉咙,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,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你不会从了他!你一定是拼了命逃回来的,对不对?”
华筝的身体一僵。
她看着郭靖那双充满信任、却又带着一丝疯狂期盼的眼睛,突然觉得无比刺眼。
这种眼神,是在乞求。
乞求她还是干净的,乞求她还是那个完美的公主,乞求这世上还有他郭靖能守住的东西。
可是……
周围的蒙古士兵们,看着这一幕,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。
曾经的英雄,如今的废物。
真是可笑。
察合台也从金帐里走了出来,他抱着双臂,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闹剧。
“拖雷,你这是做什么?一个汉人废物而已,值得你这么紧张吗?”
“他是我父汗亲封的安达!”
“安达?”察合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