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突然传来开门声。
金镶玉衣衫不整地走出来,满身都是“汗”。
她站在楼梯口,叉着腰朝下看。
“吵什么吵?姑奶奶我好不容易嫁个人,你们就不能让我安生安生?”
几个江湖人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老板娘,这就完事了?”
“那小子不行啊,才几炷香的功夫!”
“老板娘,别委屈自己,我随时可以!”
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。
“去你的,要轮也轮不到你!”
金镶玉啐了一口,正要开口,忽然看见雨化田从角落里站起来。
雨化田没看任何人,直接往楼上走。
金镶玉几步冲下去,拦在他面前。
“这位客官,您要上哪去?”
雨化田低头看着她,声音比外面的风还冷。
“不想死就滚开。”
贾廷抓住机会,“腾”地站起来,带着人往楼上冲。
“都让开!东厂办案!”
雨化田抬袖一挥,一道内力扫过去。
贾廷几个人被雨化田的内力推开,他们从楼梯口飞出去,砸在后面的桌子上,摔了个七荤八素。
金镶玉:老娘就说我的桌子也在劫难逃吧!
雨化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?给我滚!”
贾廷捂着胸口爬起来,盯着雨化田,一字一句。
“雨督主,大家都是同僚。你就算不给我面子,也该给我家督主面子吧!”
雨化田笑了一声。
“曹正淳算什么东西?被我骂得不敢还口的废物罢了。”
路小川“唰”地拔出刀。
“你!”
贾廷拦住他。
“够了,少督主马上就到,有的是时间理论。都退下!”
贾廷说着,把“我是东厂的人”几个字明明白白地挂在了脸上。
旁边的路小川也索性撕掉了伪装,把外袍一扯,露出里面东厂番子的制式劲装。
几个跟班有样学样,一个个站得笔直,尖着嗓子喊。
“东厂办事,无关人等退避!”
人群里有个人小声说。
“切,又是个死太监。”
满堂笑声刚起,又突然断了。
雨化田和贾廷同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所有人闭上了嘴。
这一刻他们非常团结,如同正在接受训练的酱油鸡!
贾廷盯着雨化田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雨化田,我把话说明白。周淮安一行是东厂的钦犯,今天我们必须带走。你要阻拦,自己掂量后果。”
雨化田不动声色。
“巧了。楼上也有我西厂的钦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