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寻欢在一旁配合地咳嗽了两声。
他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,笑容里是急不可耐的思乡之情。
“这些年离乡太久,让各位见笑了。”
铁传甲在旁边也跟着叹气。
“可不是嘛。我家少爷昨夜一宿没合眼,就想着早点赶路。”
金镶玉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,似乎在分辨这话里有几分真。
玉玲珑从后面走过来,倚在门框上,手里摇着一把团扇。
“这倒也是,思乡情切,最是熬人。”
她的声音软糯,像掺了蜜。
“只是几位客官走得这么急,有些可惜了,咱们店里的竞宝大会,就在这两天,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。”
林北摆了摆手。
“好东西再多,热闹再好看,也得有命,林北胆子小,先溜了。”
金镶玉“咯咯”笑了起来,笑声像风铃在风里乱撞。
“客官真会说笑。这世上能要您命的人,怕是还没生出来呢。”
林北没接这个话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。
“房钱加饭钱,还有羊,总共这些,不用找了。墙的赔偿不要找林北,是那个家伙作死!”
金镶玉扫了一眼那银子,眼睛亮了一瞬。
她没有马上去拿,而是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试探。
“客官,真不考虑再留两天?那白玉观音,今年可是最受瞩目的宝贝。您就不好奇,最后花落谁家?”
林北把银子往前推了推,嘴角翘起。
“林北这人有个毛病,好奇心太重容易折寿,还是把命留着,多赚几年钱比较实在。”
他说完,转身朝李寻欢和铁传甲招了招手。
“走了走了,别让老板娘再费心了。”
三人走出客栈。
外面已经有收拾行李的声音。
金镶玉和玉玲珑对望了一眼。
金镶玉把银子收进袖中,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人精。”
玉玲珑摇着扇子,目光追着林北的背影,悠悠道。
“越是这样的人,越不简单,他肯定还会回来。”
金镶玉斜了她一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玉玲珑笑了笑,没说话。
客栈外面,林北走到众人面前,拍了拍手。
“收拾东西,出发!”
众人没有多问,七手八脚地拆帐篷、捆行李、给骆驼上鞍。
不到半个时辰,队伍已经整理妥当。
林北骑上骆驼,朝李寻欢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李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