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巴被一块布条勒住,只露出两只眼睛和那两撇标志性的胡子。
旱魃把他扛在肩上,像扛一袋粮食,大步往顺风镖局后院走去。
陆小凤的喉咙里挤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,那模样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。
这么一看,十分的滑稽!
林北从袖口里摸出一只蛊虫。
那蛊虫在林北指尖上抖了抖翅膀,尾端亮起一点微弱的绿光。
林北把蛊虫往空中一抛。
侯卿从暗处走出来,红雨伞已经收起,斜插在背后。
他掌心朝上,另一只蛊从袖口钻出,尾端同样亮起绿光。
两只虫子在空中交会,翅膀擦了一下,绿光同时灭了。
“信号本仙人已经传出去了,”侯卿收回虫子,用两根手指捻了捻自己的鬓角,“外面该动手了。”
林北点点头,转头看向旱魃肩上还在挣扎的陆小凤。
“陆小鸡,你就别扑腾了,省点力气明天拜堂不好吗?后面还有数不清的‘俯卧撑’等着你呢!”
陆小凤的眼睛猛地瞪大,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弹出来。
“呜呜——呜呜呜——”
林北摆了摆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
“抬走抬走,马上抬走,给他安排一间房,让阿姐看着。他要是跑,林北会不高兴。林北不高兴,你们就不高兴!你们懂的。”
旱魃“嗯”了一声,声如闷雷。
“放心。”
旱魃扛着陆小凤走了。
陆小凤的呜咽声在夜色里渐渐远去。
林北站在原地,伸了个懒腰。
“今晚的戏,终于要结束喽。”
……
后院此刻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林平之守在二进院门口,手里那柄剑快得只剩残影。
那些盗贼一个接一个被他解决。
林平之手腕一抖,剑尖连点,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对方手腕或膝盖上。
“啊!”
“砰!”
“扑通!”
那些人倒下的姿势各不相同。
有的捂着腕子跪在地上,有的抱着膝盖满地打滚。
林平之面无表情,收剑,后退一步,把位置让出来。
冯宝宝从林平之背后出来。
她扛着铁锹,步子蹑手蹑脚,走到一个正抱着膝盖呻吟的贼人面前。
那贼人听见身后有动静,刚要回头。
铁锹的背面已经落了下来。
“咚!”
声音沉闷,像铁锅盖在了石头上。
眼睛一翻,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这个治疗的睡眠真好!
副作用就是头会有点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