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大哥!”
顺风镖局里。
林北象征性地打了几下,把竹条往地上一扔。
“去,到墙角面壁思过。等一会儿跟着我去找朱先生道歉。”
曲非烟抽抽搭搭地走到墙角,面朝墙壁站好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林北转身朝后院走去,脸上的表情还是紧绷着。
江玉燕悄悄来到曲非烟身后。
她蹲下来,掏出一块手帕,给曲非烟擦了擦眼泪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“好了,别哭了。再哭就丑了。”
曲非烟听到这句话,哭声果然小了下去。
她接过手帕,胡乱地擦着脸。
江玉燕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,唉。”
她伸手替曲非烟理了理凌乱的头发。
“等一会儿我去给掌柜的说说情。等他消消气了,你再跟着他去朱先生那里道歉。这次可不能再调皮了,知道吗?”
曲非烟点点头,声音还带着哭腔。
“知道了。”
江玉燕从袖子里掏出那支玉笛。
笛身碧绿通透,笛尾系着一条红色的穗子。
“这个玉笛,是我们这次出去给你买的礼物。是掌柜的特地给你挑的,他付的钱。”
她把玉笛递到曲非烟面前。
“所以啊,下次不要再惹他生气了,好不好?”
曲非烟伸手接过玉笛,低头看着那支漂亮的笛子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知道了。谢谢燕子姐。”
江玉燕拍拍她的脑袋,站起身,朝院子角落走去。
林北正站在角落里,背靠着墙,双手抱在胸前。
江玉燕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好了掌柜的,你就这么忍心看着?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你看她哭得多伤心。”
林北哼了一声,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曲非烟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“不打不成器。对了,玉笛拿给她了?反应怎么样?”
江玉燕笑了笑。
“她挺喜欢的。拿着笛子眼泪又掉了下来。掌柜的,你就别嘴硬了。”
林北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我不是心疼那几下。我是头疼等一下要面对老朱。”
他顿了一下,表情有些发苦。
“朱先生曾经最头疼的学生,带着他现在最头疼的学生去找他。林北都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江玉燕捂嘴笑了一声。
“那没办法。听他们说掌柜的以前在朱先生手底下读书的时候,也不是个安分的呢。”
林北瞪了她一眼。
“揭短是不是?”
江玉燕立刻收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