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功大法?残缺的。”
她的声音还是阿姐的声音,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。
冰冷、漠然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!
然后萤勾动了。
她的动作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。
左冷禅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,然后他的四肢就失去了知觉。
萤勾把他的双手双脚全部打断了。
对,彻底打断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传播中炸开,像放鞭炮一样连绵不绝。
左冷禅重重地摔在地上,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只剩下身体和脑袋还能动弹。
他变成了一个人彘。
萤勾蹲下来,低头看着他。
左冷禅嘴里喷出一口血沫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……怎么可能这么强?”
他不服。
他苦练了几十年的武功,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——从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现在这副不男不女的鬼样子。
还有自己的《辟邪剑谱》在萤勾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。
萤勾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然后抬起脚,踩在他的胸口上。
左冷禅胸腔里的最后一口气被踩了出来,连带着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。
他瞪着眼睛,死不瞑目。
萤勾转过头,目光扫向那群士兵。
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,下一瞬出现在士兵群中。
凡是她经过的地方,就没有一块完整的尸体。
血肉横飞,骨碎如雨。
士兵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像被一台无形的绞肉机碾过一样。
皇帝在高台上看到这一幕,鸡皮疙瘩从头顶一直起到脚底板。
他用袖子捂住嘴,强忍着胃里的翻涌。
皇上:要不是还要注意形象,朕早就吐了一地。
林北回头看了一眼阿姐那边的战况,然后转过头,继续砍人。
但他心里默默地想了一句话。
(以后千万不能惹阿姐生气。绝对不行!以前是我不懂事,阿姐我错了!)
当最后一个修炼了《辟邪剑谱》的士兵倒下后,战场上的声音忽然消失了。
侯卿的红雨伞轻轻合上,那五百具被他操控的尸体在失去内力支撑的瞬间全部倒地,重新变成了普通的尸体。
降尘收起鼓鞭,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沾满血渍,嫌弃地皱了皱眉头。
林北把刀上的血擦干净,插回刀鞘。
萤勾站在尸堆中间,眼中的幽蓝色光芒渐渐褪去,又变回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。
她打了个哈欠,像是刚从一场梦里醒来。
叶孤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