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块“杏林春暖”的牌匾,啐了一口。
“陆小鸡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上,要不然我要你好看,让全天下最丑的女人服侍你!”
“我要把你送在西门无恨的床上!让你夜夜当新郎!”
他翻身上马,扯着缰绳把马头调向街口。
“走了。”
阿姐骑在马上,垫了四个垫子仍然矮了一截。她扭头问林北。
“咱们现在去哪咧?”
林北用拇指往街角一指。
“京城最大的赌坊。”
阿姐的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眯起来,警惕地盯着林北。
“去赌坊……!”
“当然是赚钱。”
林北夹了一下马肚子,马往前走。
“阿姐能带的钱都带了吗?”
阿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包袱里的银子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“除了留给小林子他们几个人的花销,镖局的钱全部带咧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丝杀气。
“林北你真的不会蒙饿吧?”
林北在马背上转过身,一只手按在胸口,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“害,你把林北看成什么人了?这么多年以来我让你们吃过亏吗?哪一次不是赚得满钵满?相信林北!”
阿姐盯着他看了三个呼吸的时间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行,饿信你。”
江玉燕骑在旁边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掌柜的,真的要把所有的钱都押进去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语气里的担忧藏不住。
“十赌九骗。万一输了,全镖局的人都要喝西北风。”
林北朝她招了招手。
江玉燕策马靠过来。
林北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燕子你要信林北。再说了,不知结果是赌博,预知结果叫投资啊。”
江玉燕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她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。
“掌柜的,你知道谁会赢?”
“当然。”
林北说完,直起身,朝她挤了挤眼。
江玉燕沉默了两个呼吸的时间,然后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,递给阿姐。
“阿姐,帮我押上。”
阿姐接过银票,用手指捻了捻厚度,眉毛挑起来。
“燕子,这可是你一半的私房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玉燕的表情平静得很。
“掌柜的说知道结果,那我就信他。”
侯卿在旁边摇着纸扇,看到江玉燕掏钱,也把手伸进怀里,摸出一把碎银子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