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练了我林家的剑谱——你还把我林家的剑谱印了几千份,散布到整个江湖!现在满大街的人都在练辟邪剑法,满大街的人都被你害得自宫残身!”
林平之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控诉,又从控诉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嘶吼。
林平之的眼眶红了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——这眼泪是真的,但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他想起了自己亲手把火折子扔进书房的那一刻。
林平之把这份愧疚变成了武器,把烧自家祖宅的罪名扣在了余沧海头上。
“最可恨的是——你为了毁尸灭迹,竟然一把火把福威镖局烧了个干净!我林家五代人的基业,被你一把火烧成了白地!余沧海,你敢做不敢认?!”
台下彻底炸了。
练了辟邪剑法的那批人本来还在为自己少了一截而懊恼,听到这里,所有的懊恼都找到了出口——是余沧海干的!
是他把剑谱散布出来的!
是他害得全江湖的人跟着他一起当太监!
几十个兰花指同时指向青城派的方向,骂声此起彼伏。
“余矮子你他妈的不是人!”
“老子花了十两银子买的剑谱,练完了才发现后面有药方!”
“我还没练,但我有一个‘朋友’练了,我‘朋友’现在天天在房里哭!”
林北站在家眷区,双手抱在胸前,嘴角翘起一个欣赏的弧度。
林北侧过头,压低声音对旁边的石破天说了一句。
“小林子的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有进步。”
石破天点了点头。
他的表情很认真,像是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。
“嗯。进步很大。”
余沧海站在几百道目光的交叉火力中,额头上全是汗。
余沧海:老子什么时候干的,我怎么不知道?
余沧海张了好几次嘴,每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——他想说自己没烧镖局,但他前脚才承认了为了报仇杀林家的人,现在说“镖局不是我烧的”谁信?
他想说自己没散布剑谱,但剑谱上画着他的画像,旁边还写着“此人已练,效果拔群”,这事全江湖都知道了。
“你——你胡说!”
余沧海的声音拔得又尖又细,兰花指不受控制地从袖子里弹了出来,指着林平之的方向。
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手指之后干脆破罐子破摔,两只手都翘着兰花指在空中乱舞。
余沧海觉得自己太冤了,后面两件事完全子虚乌有!
“我青城派的武功本就超凡脱俗!谁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