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林北和石破天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脑子里把所有江湖上成名的年轻高手过了一遍,没有一个能对上号的。
一个穿着宝蓝色绸缎长衫,看起来像个富家公子。
另一个穿着藏青色棉布袍子,一脸憨厚,看起来像个乡下厨子。
就是这么两个人,身上冒出来的金光把他的四名弟子连人带剑一起震飞了。
“你们二人,确定要管我们五岳剑派内部的事?”
费彬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林北站在金光里面,双手一摊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冤枉了一样。
“林北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。刘三爷花了二百两银子雇我们镖局保他的家人。银子收了,活就得干。至于你们五岳剑派内部的事——林北我管不着,也不感兴趣。但你要动刘家的人,就得先过林北这一关。”
费彬的腮帮子鼓起了一块。
二百两。
区区二百两。
他费彬在嵩山派干了这么多年,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,一个月俸禄也不过几十两。
这两个能放出护体真气的年轻高手,居然为了区区二百两就跟五岳剑派对着干。
“二百两?”费彬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憋屈,“就为了二百两?”
林北歪着头看着他,嘴角翘起来。
“怎么,你出不起?你要是出三百两,林北我可以考虑站旁边看戏。”
台下的江湖人里有人没忍住,噗地笑出了声。
笑声很短促,立刻被旁边的人用手肘捅了一下,憋回去了。
但那种憋着笑的表情在人群里蔓延开来,像滴在水里的墨汁,挡都挡不住。
人群中间靠前的位置,石清和闵柔并肩站着。
石清穿着一身灰布长衫,腰间挂着一柄长剑,剑鞘朴实无华。
闵柔站在他旁边,手里攥着一条手帕,手帕已经被她揉得皱巴巴的。
她的目光牢牢地钉在石破天身上,从那道金光亮起来的那一刻起,她就再也没有移开过眼睛。
“清哥。”闵柔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迟疑,“你看那个穿藏青色袍子的年轻人,像不像——”
“像。”石清没有等她说完。
石清的目光也在石破天身上,眉头微微皱着,“五官确实像中玉。但是气质完全不对。中玉那孩子从小娇生惯养,站没站相坐没坐相。你看看台上这个年轻人,刚才那道金光,你我联手也未必能放得出来。”
“可是天底下怎么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