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林北三人面前,脸上的笑容端庄而客气。
“三位,请跟我来。”
林北跟在她身后,走出偏厅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刘正风。
刘正风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一本册子翻看着,眉头微微皱起,大概是在核对金盆洗手大会的宾客名单。
林北转回头,跟在刘夫人身后穿过走廊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“狗哥,咱们这趟出门,是不是转运了?”
狗哥走在他旁边,手里还拎着那包没吃完的干粮。
他歪着头想了想,语气认真得像在分析一道菜的火候。
“可能是出门前阿姐在门口骂了我们一顿,把霉运骂走了。”
“对。以后每次出门,都让阿姐在门口骂一顿。这是顺风镖局的新规矩。”
刘夫人走在最前面,听着身后两个人的对话,嘴角微微抿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她领着三人穿过两进院落,最后在一排青砖瓦房前面停下。
每间房都有独立的门窗,门口种着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,窗户上糊着崭新的白纸。
“这三间客房是平时招待亲戚用的,这几天几位就住在这里。有什么需要,随时跟院子里的丫鬟说。”
林北推开中间那扇房门往里看了一眼——房间里摆着一张雕花木床,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书桌和一把太师椅,桌上摆着一盏崭新的油灯和一个茶壶。
林北退出来,看了看门口那排冬青,又看了看窗户上崭新的白纸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狗哥,你还记得咱们的茅草屋长什么样吗?”
“记得。屋顶有洞,墙上有裂缝,桌子上长了蘑菇。”
“那就不回去了。反正定金已经付了,不住白不住。”
三人在刘府的客房里安顿下来。
当天晚上,刘府的丫鬟端来了四菜一汤,有鱼有肉有青菜,还配了一壶衡阳本地产的米酒。
狗哥把每道菜都尝了一口,点评了一番火候和调味,最后得出结论——刘府的厨子手艺不错,但红烧肉的火候还差了一炷香的时间,改天可以切磋切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悦来客栈后院的茅草屋里,油灯还亮着。
林平之盘腿坐在床上,膝盖上摊着那本《金光神咒》的小册子,他还是没有放弃。
他已经把第一页的篆字反复看了好几遍,每个字都认识,连在一起还是看不懂。
他把册子合上,放在枕头旁边,闭上眼睛,九幽真气开始在经脉里运转。
紫黑色的光膜贴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