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翠花瞧着守心单薄的身影,拳头紧紧攥着,她从来没见过守心真正出手。
在她看来,一个十五六岁的守心,单纯爱哭,贪吃,现在就要面临这样的凶恶之人,心里担忧不已。
沈曼青上前轻轻挽住赵翠花的手臂,低声安慰道:
“翠花,别担心,看下去便是。”
第一场,那名叫田中的日本武士迈着大步走了出来。
他个子不高,站在台上甚至还没守心肩膀高。
田中走上台前,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狂妄的冷笑:
“田中!”
“赵福儿。”
守心面无表情,冷冷吐出三个字。
田中猛地拔出腰间的武士刀,重心下压,如同一只盯紧猎物的恶狼般死死盯着守心:
“接招吧!”
许铮目光在台下迅速一扫,顺手抄起一旁备用的白蜡木棍,甩手丢向擂台:
“接着!”
守心单手稳稳接住,手腕一转抖出一道呼啸的棍花,单手持棍斜指地面,冷眼看着田中:
“来!”
田中双手紧握武士刀狂吼着冲上前来,台下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就在锋利的刀刃离守心面门仅剩一步之遥时,守心手中的木棍骤然动了!
只听“当”的一声金铁交鸣,守心反手一棍狠狠荡开武士刀,紧接着棍影翻飞,如雨点般劈头盖脸抽向田中的面门!
左右开弓,噼啪作响!
田中被抽得脑袋左右乱晃,眼前金星乱冒,整个人宛如醉汉般摇摇欲坠。
守心一个箭步欺身上前,起脚凌厉飞踹,狠狠蹬在田中腹部!
田中登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擂台上!
田中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身,守心已然飞身跃起,身轻如燕,手中的长棍挟着劲风直指田中面门!
守心稳稳落在擂台中央,抬手扯了扯头上的假辫子,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,还好发套没掉。
长棍停在田中鼻尖前一寸处,劲风吹得田中冷汗涔涔。
全场鸦雀无声,守心偏过头,淡淡问道:
“还没结束吗?”
见田中瘫软在地动弹不得,守心作势欲要再击,台下的井道礁环脸色铁青,急忙大声喝止:
“停手!”
井道礁环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地宣布道:
“第一局,华胜!”
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日军军官那边脸色铁青难看至极,华国观众与各界名流虽心中大呼痛快解气,但在日军枪口下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张扬。
赵翠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