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鼻的气味瞬间灌入口鼻,赵翠花眼前一黑,浑身力气如抽丝般溃散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刹那,她脑海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。
自己算得上是只精明强干的雌鹰,没承想今儿个阴沟里翻船,竟栽在了一个看似最软弱无害的软柿子手里。
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……
孙小草瞧见赵翠花被拖着上了一辆车,脸上露出复杂而古怪的神色,喃喃说道:
“或许他们不会对赵翠花做什么……”
而这边守心在赵家等了许久,也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他走出屋子,正好撞见急匆匆跑来的李喜福,出声问道:
“我姑妈还在你们家吗?”
李喜福脸色煞白,激动地喘着粗气问道:
“什么我家?”
“赵家姐姐,有人要对翠花婶子下手!我就是特意来告诉你们,千万别到处走……”
守心脸色一变,急忙冲出门去:
“糟了!你娘刚才把我姑妈叫走了!”
李喜福身子一晃,脸色难看至极。他们满大街找翠花婶子想报信,没承想翠花婶子竟然被自家亲娘骗走了!
这么多年,他们太清楚孙小草是个什么性子了。
守心同李喜福在巷子里飞奔,守心左右张望,一眼就瞧见了缩在角落里的孙小草,快步冲上前去: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姑妈呢?!”
孙小草支支吾吾,根本不敢看守心的眼睛。
李喜福也冲了过去,眼神中满是失望与愤怒:
“我问你,翠花婶子到底去哪里了?!”
孙小草目光闪烁,落在刚发动还没走远的汽车上。
守心也瞧见了,丢下孙小草便直接追了上去。
守心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父母早早去世,在山上也只是习武念经,从没有人真正关心过她冷不冷、饿不饿。
唯有赵翠花会带着他去吃热腾腾的豆腐脑、吃香喷喷的素包子。
她一想到赵翠花要是也像当年父母一样,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,就觉得骨头缝都在发冷。
前方的汽车越开越快,渐渐变小,守心急得红了眼,拼尽全力在后面狂奔追赶。
许铮刚从码头那边办完事乘车回来,隔着车窗就瞧见了拼命奔跑的守心,转头对小四说道:
“小四,你看前头那人像不像是赵家的小和尚?”
小四定睛一瞧,大为不解,连忙一打方向盘将车靠过去。
许铮心里不安,摇下车窗大声喊道:
“赵家侄女,你这是在追什么